沿著老人家指出的方向一路走來,果然看見了一座山峰,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凌峰山。猴哥放下擔架,然後跑到山腳跟前仔細地瞅了瞅,猴哥說:怪事,這裡也沒寫明是凌峰山啊?俺說:猴哥啊,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那花果山上寫了“花果山”三個字沒?猴哥說:沒有。俺說:這不就得了,人家肯定也是不會寫在山上的嘛。猴哥說:如此看來得找人問個明白了。俺說:那可不咋地?於是咱們就開始東張西望地找人了。
恰巧,前面來了一個女人,扛著一把鋤頭,猴哥急忙上前去問道:大姐,請問這裡可是凌峰山?啊!!!女人在看到猴哥之後立馬大叫了一聲,然後就丟下鋤頭跑開了。猴哥急忙拿起地上的鋤頭一邊追一邊喊:大姐,你的鋤頭!咱們並不是壞人,不會傷害你的!估計女人心裡還惦記著她的鋤頭,所以到底還是停下來了,驚慌失措地看著猴哥。
猴哥在離女人三步之遙的地方站住了,然後笑嘻嘻地雙手把鋤頭奉上。女人警惕地看了看猴哥,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過來接鋤頭了。猴哥趁機問道:大姐,咱們只是過路的,想跟您打聽打聽這裡可是凌峰山?您可聽說過一位覺遠道長?
女人見猴哥真的沒有惡意,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這裡不是凌峰山,凌峰山還得前去兩里路;覺遠道長倒是聽說過,好像就住在凌峰山上吧;怎麼?你們找他有事?哦,有點兒事,咱們想請他幫個忙。猴哥說。
之後女人就開始轉身走了,猴哥朝著女人遠去的方向喊道:謝謝大姐啊!猴哥一邊轉身一邊嘀咕:怎麼這裡這麼像凌峰山呢?俺尋思猴哥當真搞笑,從來沒見過凌峰山居然還說出這種話。俺說:猴哥啊,咱們還是趕緊走吧,聽女人說話好像覺遠道長還住在凌峰山上呢!猴哥說:嗯,有道理。
之後咱們又繼續抬著沙師弟前進了。又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前面終於出現了一座氣勢磅礴的山峰。果然是凌峰山,因為山腳下有個石碑上刻著“凌峰山”三個大大的字。抬頭向上望去,只見陡峭的懸崖上赫然有個簸箕大的石洞。找是找到了,不過如何才能上去呢?沙師弟顯得更冷了,不停地打寒顫。
還好,咱們在底下轉悠了幾圈之後猴哥眼尖就發現上面石洞口有個腦袋探了出來。
喂!覺遠道長!喂!覺遠道長!猴哥大聲地喊道。那個轉動的腦袋終於朝著咱們這個方向停下來了,怔怔地看著咱們。覺遠道長估計是好奇,所以最後竟然下來了。你們誰啊?覺遠道長問。
覺遠道長是一位面目寬大的中年男子,濃眉大眼,不過給人的整體感覺還是蠻和藹可親的。啥事兒?覺遠道長問。於是猴哥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跟覺遠道長說了一遍。真有這事?覺遠道長聽完後大吃一驚。俺說:咱們真是過路的,一休道長就突然要為難咱們,這不就把咱沙師弟打傷了?覺遠道長估計是看出了咱們並沒有說謊,於是在遲疑了一會兒之後到底還是蹲了下去檢視沙師弟的病情了。
啥時候中的招?覺遠道長摸了一把沙師弟的手腕然後問道。早上。俺和猴哥回答說。造孽啊!覺遠道長嘀咕了一聲,之後就上去了。你去哪兒啊?俺問,俺尋思他莫非跟他師弟串通一氣想置咱們於死地?你們等會兒,我上去拿銀針下來。還要銀針?不用赤練掌?猴哥問。覺遠道長轉過身來意味深長地看了咱們一眼之後才說道:兩者並用才行。哦!猴哥說。
覺遠道長下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個盒子,開啟一看果然是一溜煙的銀針。覺遠道長在臨動手前還不忘賣個人情:要不是見你們是金剛不壞之身,我才懶得搭理呢!猴哥笑嘻嘻地說:有勞了!有勞了!
師兄出馬,果然是不同凡響,覺遠道長在沙師弟身上的幾個穴位上插了銀針之後就開始運功了,只見他運功的那隻手臂整個都成了通紅,並且咱們在旁邊都能感覺到滾滾的熱氣。一番推摸拿捏之後,覺遠道長說:好了!沙師弟果然就慢慢地睜開眼來,接著又活動活動了筋骨。咋樣啊?沙師弟!俺問。沙師弟說:嗯,剛才可把我坑苦了。
覺遠道長彷彿看透了咱們的心思,說道:你們是不是還打算去找我師弟報仇啊?俺和猴哥都大吃一驚,心想他怎麼知道呢?於是趕忙矢口否認說:如今既然您幫忙治好了咱們師弟的病,咱們自然不會再去跟他糾纏了,怎麼也得看您的面子吧。俺說。
覺遠道長一邊找起來往軟梯上爬一邊慢吞吞地說:就算是他死了那也是罪有應得啊!之後覺遠道長就頭也不回地往上爬了。謝謝啊!沙師弟朝著上面大喊了一聲。猴哥啊,聽覺遠道長的意思好像是並不反對咱們去找一休道士的麻煩呢!猴哥恨恨地說:那可不咋地,老孫這一肚子火還沒發出來呢,一定得找他算賬,順便替老人家報仇。沙師弟說:大師兄這樣不太好吧,一休道士如果知道是覺遠道長救的,而咱們又回去找他麻煩,那他倆以後不就反目成仇了?猴哥說:一不做二不休,乾脆把他幹掉,免得他以後再禍害人!俺比較同意猴哥的說法,怎麼說這也屬於為民除害嘛!
主意已定,於是咱們就在回去的半路上朝著先前那條路前進了。走了一陣子,來到了一座山頭前,只見山頭上赫然立著一棟茅草房。猴哥說那一定就是一休道士住的地方了。但實際上並不是,並且了;老人家也曾經說過一休道士是住在石洞裡的,那麼一定就是在附近了。想找個人問問,但找來找去都找不到,於是咱們就只好只見動手了。
終於,咱們來到了一片開闊地前。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你們看,那邊不是有個石洞麼?咱們順著沙師弟的指向望去,只見在旁邊的懸崖上果然有一個半遮半掩的石洞,在半山腰的位置,離地估計有上百米。猴哥說:指定是那傢伙了,走,咱們過去。
俺一邊走一邊小心翼翼地對猴哥說:咱們得小心點兒啊,千萬不能再中招了,不然會更加麻煩的。猴哥說:那還用你說?俺說:沙師弟你還是在旁邊觀戰好了。沙師弟說:那好吧,關鍵時刻我再出手。來到了石洞下面,猴哥就開始叫罵了,死道士臭道士地一通亂罵。
果然,山洞口就伸出了一個腦袋來。咦,你們還沒死啊?不是一休道長還是誰?誰死了?你都沒死水敢先死?猴哥回敬說。估計是猴哥的話惹惱了一休道長,因為他已經飛身下來了。上!猴哥說。
於是俺就跟猴哥開始左右夾攻一休道士了。俺首先出招,打算去抓一休道士的衣領,但被他一下躲開了。猴哥那邊同樣展開進攻了,一招“猴子摘桃”使得虎虎生威。一休道長果然機靈,順勢一個後空翻就躲過了猴哥的進攻,緊接著就從猴哥的上方拍了下來。大師兄注意上面啊!沙師弟在旁邊喊了。猴哥當然是注意到了,所以就地一滾,翻到在地,接著就雙手一推,看樣子是打算來個隔山打牛。但猴哥望了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一休道長使的是寒冰掌,如果兩個人的手掌相互對接的話,那麼猴哥的命運就將和沙師弟先前的一樣了。大師兄,不能挨他的身子,小心寒冰掌!沙師弟又在旁邊喊了。
猴哥是何等聰明的人,立馬就反應過來了,所以急忙收回了已經打出去、在半路上的雙手,並且順勢一滾。好險!如果猴哥再遲疑半秒鐘估計就中招了。一休道長才剛剛站穩,俺和猴哥又左右開弓地衝了過去。這回咱們用的是腳,相比之下腳是比較安全的,除非一休道長還有寒冰腳。
一休道長當然同樣是個聰明人,他是不可能一下對付兩個的,所以他得把俺和猴哥分開對付。他對付咱倆的方法很特殊,那就是左右旋轉、在俺和猴哥兩個人中間,跟猴哥過兩招,然後再跟俺過兩招,跟俺過兩招,再跟猴哥過兩招……如此反覆。俺尋思雖然這樣他是會比較累一點兒,但是沒有被夾攻的風險。
果然是一個精明人。就在一休道士再次攻向俺的時候,他突然一改先前的動作,轉而騰空而起,然後就到了俺背後,然後朝著俺的後背躥出了一腳,於是俺就毫無防備地朝著石壁方向摔倒下去。
剛一倒地俺立馬就回過頭去張望了,害怕一休道士再次進攻。果不然,而且還已經到跟前了,雙手直戳戳地朝向俺的胸前。俺想往旁邊挪挪,但周圍都是亂石林,根本沒辦法挪動。俺尋思完了,這回要成凍豬肉了!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眼前一個人影閃過,接著就“咚”地一聲響,一休道士飛開了,沙師弟降落到了俺面前。沒事吧二師兄?沙師弟一邊拉俺起來一邊問。嚇死俺了!嚇死俺了!俺一邊拍胸口一邊說。
話說一休道士被沙師弟踢開之後猴哥早已趕上去了,一腳正好踏在了他的脖子上。一休道士正準備舉起手來打向猴哥的大腿,沙師弟手疾眼快,飛起一腳就朝著一休道士的胳膊踢去。只聽得咔嚓一聲響,一休道士的手立馬就垂了下來,接著就開始哇哇大叫了。
靠!猴哥使勁兒地罵了一聲,然後用力一踩,“咔吧”,一休道士就一命嗚呼了。沙師弟還顯得內疚,猴哥說:咱們現在不幹掉他以後不知還要禍害多少人呢!俺說是啊,沙師弟你千萬別學師父那樣心懷婦人之仁。
之後咱們回到老人那裡又歇息了一個晚上,當老人聽說一休道士被咱們幹掉之後並沒有顯出多少驚異的神色,而是淡淡地說:唉,報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