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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形記——多災多難(47) (1 / 2)

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俺一邊走一邊說:猴哥沙師弟,你們說怪不怪,走平路好像要比走山路更加費力!沙師弟說:是啊是啊,我也是這樣覺得。猴哥說,你們知道這因為啥麼?俺和沙師弟都搖頭,猴哥說:人是一種不服好的動物,天生就有徵服欲;走山路的時候你覺得自己征服了他們,心裡比較有成就感,走路自然就感覺輕鬆了,但走平路的時候就沒有那種成就感了,所以就感覺累了。

聽猴哥說得頭頭是道的,俺突然覺得猴哥不去當哲學家真是太可惜了。猴哥說:呆子你又在想啥呢?俺說:哦!沒啥!老豬隻不過是在想這前面多遠才有人家啊,老豬想吃雞腿了。切!猴哥從嘴巴里冒出了一個字。

揹包裡的東西吃得又差不多了,先前在道士他們那裡準備的基本上都已經被咱們消滅光了,不過揹包裡還剩有一些吃的,都是些猴哥從樹上摘下來的山果。俺一邊走一邊朝前面張望,猴哥說俺像長頸鹿。“啊”。

突然,走在最後的沙師弟大叫一聲,接著就蹲下去了。俺和沙師弟都嚇壞了,以為又遇上了什麼道士呢。猴哥急忙跑到後面去問:沙師弟,咋啦?沙師弟說: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咬了我一口,你看,這不還有牙印麼?好痛!俺低頭一看,只見沙師弟腳踝處果真有幾個牙印,而且牙印周圍都已經變成綠色的了。

不好!!!猴哥說。接著猴哥就跳起來,站到附近的一塊石頭上張望去了。猴哥張望了一陣轉過頭來對俺說:呆子,你先看著沙師弟,老孫去去就來;沙師弟是被蛇咬傷的,老孫已經看見了,它此時正在前面爬行呢!俺說猴哥你就快去吧,千萬別讓那畜生跑了,最好是抓回來讓沙師弟瞧瞧,也好讓他記得它的模樣,這兒交給俺老豬好了。

猴哥轉身一躍,轉眼就不見了蹤影。當俺再次回頭看沙師弟的傷口時,發現綠色的範圍越來越大了。俺問沙師弟感覺咋樣,沙師弟說好像已經麻木了。俺尋思不好了,肯定是毒性正在擴大,照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猴哥去了好半天才回來,手裡果然抓著一條響尾蛇。猴哥說:奶奶的,追了它好遠才終於抓到了。俺說:猴哥,趕緊想想辦法吧,響尾蛇的毒性是比較大的,你看沙師弟的傷口,沙師弟都說已經麻木了!猴哥這才丟掉手上的響尾蛇蹲下來仔細地檢視沙師弟的傷口。

俺一邊往響尾蛇那邊跑去一邊說:猴哥,這可不能扔掉,至少也得讓沙師弟親眼看看吧,他們可是冤家!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就省省吧,我才不跟蛇做冤家呢!聽沙師弟這麼一說俺又才折回來了。猴哥仔細地檢視了一番,然後說:事情不妙,咱們得感覺找戶人家,用熱水敷然後再才能把毒完全吸出來。俺雖然看見以前他們有人在被毒蛇咬傷之後用嘴巴吸出來的,但俺不敢肯定那麼做會不會再次傷害到救治的人,所以俺並沒有把那個方法說出來。當然,猴哥和沙師弟他們同樣是沒說這個方法的,也不知他們的想法跟俺的是不是一樣。猴哥說:得趕緊找戶人家。

猴哥站起來對俺說:呆子,你在這兒好生看著沙師弟,老孫去去就來。去哪兒?俺問。去找找看有沒有人家啊!你以為老孫這會兒還去耍子啊!猴哥顯得有點兒生氣地說。俺說那好吧,你得快去快回啊,沙師弟可支撐不了多久了。猴哥說:呆子你哪兒那麼多晦氣的話,信不信一腳把你踢到對門去!於是俺又只好不說話了。

猴哥去了不大會兒就回來了,同時欣喜地說道:沙師弟你不用擔心,前面不遠處就有人家,很快就能到。俺聽了急忙去扶沙師弟,說:真是太好了,沙師弟你這回有救了!剛一說完就感覺耳朵疼了,回頭一看原來是猴哥在揪俺耳朵!看來又是老豬說錯話了。俺正在費力地扶起沙師弟的時候,猴哥又在開罵了:呆子你傻啊?沙師弟中毒了還能走路?俺說:那不走路怎麼前進?猴哥說:你揹他!啊?啊什麼?趕緊!待會兒耽誤了病情看你能不能負擔得起!於是俺又只好背起沙師弟慢悠悠地往前走了,猴哥則在前面蹦蹦跳跳地帶路。俺說猴哥你能不能不蹦蹦跳跳地啊,老豬的眼睛都快被你繞花了!

果然,走了不多會兒前面就真的出現了一些房屋,並且屋頂上還冒著嫋嫋的炊煙。猴哥說:你們看,那就是勝利的曙光。猴哥前去了,猴哥說他要前去叫門,並且順便看看又是不是道觀;只剩下俺和沙師弟在後面一搖一晃地走。沙師弟說:二師兄,還是讓我下來自己走吧!俺把腦袋一橫,說道:那可不行!那樣你就是瞧不起俺老豬!沙師弟呵呵一笑,接著就真的不提了。

俺一邊走一邊對前面的猴哥喊道:猴哥啊,就算是道觀那咱們也認了吧!沙師弟現在病情嚴重啊!猴哥沒說話,只有山谷間的迴音。沒過多久猴哥就跑回來了,仍然是一臉欣喜,說道:沙師弟,前面果然是一戶平常人家,這下好了!於是猴哥趕緊綁著俺揹著沙師弟一路小跑著往前去了,聽猴哥說:被蛇咬過的人如果再接著走路的話毒性就會隨著血液傳播開去,一旦到達心臟就玩完了。

前面好像只有兩三戶人家,屋裡亮著星星點點的燈光。見其中一扇門開啟著,猴哥就決定先去那一家試試了。猴哥走到門口把腦袋伸進去看了看。之後又把腦袋伸了出來。俺問:猴哥咋啦?猴哥說:老孫長得不好看,害怕嚇著他們,那樣就不大好了。俺說:哎呀!猴哥,你真是還磨磨蹭蹭的,都什麼時候了,現在沙師弟的傷勢要緊,管他嚇不嚇呢!先進去再說!就算是他們不讓咱們進去那咱們也不還得衝進去?猴哥想了想,估計是覺得俺說得有道理,所以又上前去了。

猴哥在朝著屋裡叫了幾聲之後,就有一個男人的腦袋從門口探了出來。找誰?男人問。呵呵,老哥;猴哥急忙笑著迎上去說道:老哥,咱們是遠道而來的,路過此地,卻不想俺師弟被毒蛇咬傷,傷得厲害,所以就來老哥你這裡借個方便,希望老哥能夠行行好。猴哥說完之後又呵呵一笑,連俺老豬都覺得比較噁心了!

男人仔細地打量了咱們一番,然後才說道:那好吧,進來吧!俺進去的時候男人看了俺半天,估計他在尋思:這傢伙怎麼長得人不人豬不豬的?猴哥見男人看咱們的眼色比較奇怪,所以就用笑呵呵的語氣對他說:老哥你不必害怕,咱們三個雖然長得不好看,但絕對不是壞人。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朝裡屋喊了幾聲,接著就有一個女人的腦袋從裡屋的房門上露了出來。啥事兒?女人問。女人很年輕,看樣子是男人的老婆。端盆熱水來,還有毛巾,順便拿點兒繃帶。男人吩咐女人說。俺本來想去幫忙的,但男人說不用了。猴哥說:就是,這裡又不是你家,最好規矩點兒,客隨主便。女人把熱水端來了,男人撩開沙師弟的褲腳一看:哎呀,情況不妙啊!都已經擴大到這步田地了!男人的眉頭皺起來了。不過他仍然小心翼翼地為沙師弟敷了一陣,然後把繃帶綁在傷口的上方。

男人走進裡屋去了,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種白色粉末狀的東西。男人開啟瓶蓋,接著就往沙師弟傷口上倒了。啥啊?俺問。蛇清。男人簡潔地回答說。能行麼?猴哥問。只能暫時控制毒性的蔓延,不能從根本上消除毒性。男人回答說。那怎麼辦啊?止得了一時止不了一世啊!猴哥擔心地說。

男人一邊慢條斯理地給沙師弟上藥一邊說:不用擔心,還有得救,看樣子你們是被附近一個道士養的毒蛇給咬傷的,明天你們去找他叫他給你們解藥吃下就沒事了。道士?咱們三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了出來。

咋啦?男人一臉驚愕。哦!沒事!猴哥最先反應過來:俺奇怪,道士怎麼能在大路邊兒上養蛇呢?難道不怕傷著過往的路人?男人說:並不是他養在大路邊兒上的,而是他養在家裡逃出來的,這種事也是不可避免的嘛!

男人說他現在手上拿的藥都還是道士給他的,說是如果有人被毒蛇咬傷之後就先敷這個,然後到他那裡去拿解藥。道士可真是個麻煩人!俺說,那他何不把解藥直接給你們呢?俺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不想與道士打交道。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俺一眼,然後說道:解藥的配製是比較麻煩的,道士這樣做只不過是害怕那些別有用心的人。

男人給沙師弟上完藥之後就叫他躺著休息去了。俺有點兒擔心地說:老哥啊,管不管用啊?能不能支撐到明天?男人微微一笑,說道:現在你們也只有相信了,不然我都沒辦法的。猴哥說:那是那是!

吃完飯後男人把咱們安排到了他們的柴房,也就是外面另外一個單獨的房間裡,裡面堆著一些柴禾。男人顯得很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啊,委屈一下。俺本來想說什麼的,但被猴哥制止住了。猴哥說:呆子你就知足吧,有地方睡覺就行了,總比露天強吧!睡覺之前咱們三個合計了一下,認為還是讓男人替咱們去拿解藥,估計道士一定會給的。猴哥想了想說:嗯,值得試試。

所以,當第二天起床之後咱們就笑嘻嘻地叫男人幫咱們去道士那裡拿解藥了,為此猴哥還給了他一大筆錢。男人說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我是怕道士不肯給啊!猴哥說:不管他肯不肯,你先去試試,行不?他實在不給咱們再去!看樣子男人想問咱們為啥的,到那他終究沒說出來。俺估計他心裡在尋思:這幾個人到底怎麼啦?居然怕見道士?不過男人終究還是替咱們去了。

但沒過多久男人就回來了,男人說那道士說了一定要親自看見蛇的牙印了他才肯給解藥,如果不是他養的蛇咬傷的話他是不會管的。看來這回無論如何都是要見他的了。俺顯得比較擔心地問:老哥啊,那道士平時的為人咋樣?男人呵呵一笑說道:這個你們就放心吧,他是不會欺負人的;以前同樣有被他養的蛇咬傷的路人,全都是到他那兒去醫好的,並且他還給人家道歉呢!男人說這話的時候彷彿對道士的為人很滿意。道士平時都喜歡做些什麼?猴哥問。男人顯得很奇怪,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咱們。猴哥急忙打著哈哈說:咱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之後咱們就在私底下商量了。最後決定還是由猴哥先前去打探一番,然後再做決定。於是猴哥就走了。男人和女人都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咱們,估計他們還從來沒見過像咱們這樣、被毒蛇咬了還磨磨蹭蹭的人;估計他們也從來沒見過像咱們這般怕道士的人。只消一會兒猴哥就回來了,俺問猴哥打探得咋樣?猴哥說還沒看出個名堂。俺說既然這樣那就只好冒險走一趟了。猴哥說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防止道士把咱們認出來、惹上麻煩。俺問啥辦法?猴哥說:變形。變形?沒錯!猴哥說。只要咱們三個改變現在的樣子,然後再去的話就算道士在修行打算吃咱們的肉,那他也是不能夠認出咱們來的。俺說:嗯,這的確是個不錯的好主意。咱們並沒有當著男人和女人的面變形,而是在與他們道別之後半路上變的形。

俺和猴哥都變成了一個普通的過路人,穿著很樸素;但沙師弟在變形的時候卻遇到了麻煩,原因就在於他受傷了,並不能始終如一地集中精神,所以變了好幾次都仍然還是變回了原形。猴哥惱火了,猴哥說:不管了,沙師弟就這樣去吧,估計他只看到沙師弟一個人也不會多想的。俺覺得猴哥說得有理,所以就跟猴哥一起攙扶著沙師弟沿著男人給咱們指出的方向向著道士住的方向前進了。

果然,遠遠地就看見一座房屋了,並排著一共有好些間,顯得很氣派。近到道士的房門前猴哥敲門了,“咚咚咚、咚咚咚”。誰啊?屋裡有人問話了,聽聲音就能感覺出一定是道士,因為經過修行的人說話的聲音與一般人是不一樣的,要顯得很強壯。老哥啊,是我們,被蛇咬傷的路人!猴哥裝腔作勢地說道。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了,門口站這一位道士,長髮飄飄,一副仙風道骨。請問你們是……道士先發問了。哦!猴哥急忙叫俺一個人扶著沙師弟,他上前作揖道:我們是從這裡過路的人,不巧被毒蛇咬傷,聽說老哥會解蛇毒,所以就想請您幫個忙。猴哥說得彬彬有禮。喏,讓我看看!

道士出來了,接著就走到了沙師弟身邊彎腰檢視了。哎呀!時間很長了嘛!道士看後大呼小叫。啊!是啊!昨天晚上的事了。俺應承說。道士想了一會兒說:你們今天早上可曾叫一箇中年男子來取解藥?俺和猴哥面面相覷了一下,然後說道:是啊!咱們就是怕移動會讓毒性擴散得更快,所以就想叫人來幫忙來回,沒想到先生是位細心的人。道士呵呵笑了一下,顯得意味深長,然後說道:扶他進屋來,我自會替他治療,既然是被我養的毒蛇咬傷,那我也就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俺一邊跟猴哥扶起沙師弟一邊小聲地嘀咕:你看人家如此通情達理,而咱們還這般猜忌人家,好像不是很男子漢呢。道士突然回過頭來問:你說啥?俺急忙回答說:沒有!沒有!咱們在說您負責呢!猴哥一邊走一邊問:老哥怎麼稱呼?道士一邊招呼咱們坐下一邊說:他們都叫我靈蛇道人,你們就跟著那樣叫好了。猴哥說那好那好。進屋之後靈蛇道長叫咱們把沙師弟安放在一張躺椅上,然後就徑直進裡屋去拿解藥了。

那邊靈蛇道長正在給沙師弟上藥,這邊俺和猴哥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在心裡暗自慶幸沒被他看穿。並且,靈蛇道長也並沒有奇怪沙師弟為啥長成那樣。俺尋思靈蛇道長說不定是個正人君子呢。道長,您修行不?猴哥突然問。

靈蛇道長也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頭來看猴哥了,猴哥急忙打哈哈說:隨便問問、隨便問問,俺只不過是聽說道士都喜歡修行罷了!靈蛇道長一邊轉過頭去一邊輕描淡寫地回答猴哥的問話說:修行肯定是要修行的,只是看怎麼個修法。猴哥說那是那是!你過來一下。靈蛇道長招呼猴哥說。於是猴哥就過去了。把他的頭枕高些。靈蛇道長吩咐道。於是猴哥就把沙師弟的頭枕高了些,之後又退了回來跟俺坐到了一塊兒。

過了一會兒道士終於站起來了,對著俺和猴哥說道:讓你們受驚了,損失我會賠償給你們的,現在就過去到那邊屋子裡喝杯茶吧,就當做是我給你們賠個不是。見靈蛇道長對咱們這麼客氣,猴哥顯得不好意思起來。靈蛇道長叫咱們把沙師弟也一起扶過去,說是那樣才顯得夠誠意。雖然不大樂意,但怎奈盛情難卻,所以最後俺還是和猴哥一起把沙師弟也扶到了另外一間房裡。

靈蛇道長招呼咱們坐下之後自己卻到了另外一個房間,說是去拿茶葉。沒想到靈蛇道長才剛剛走到那間屋子的房門,他突然轉過身來朝著咱們顯得很陰險地笑,嗬嗬嗬的。俺和猴哥都矇住了,都不知道他這樣笑到底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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