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亭內明晃晃地擺放了一座一人高的丹爐。
但目之所及處,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梁辰與蕭澄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只不過蕭澄的目色看起來要更加無奈一些。
於是梁辰乾脆搶答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不會打架,都說了多少遍了,咱們這不是做個實驗嘛……”
一旁的孫從聖疑道:“實驗是什麼意思?”
梁辰擺擺手,沒有回答,而是乾脆利落地對他和張若晨開口道:“你們倆就站在這裡不要亂跑,我跟你蕭師姐去去就來。”
言罷,梁辰腳踩浮游步,帶著蕭澄便朝著那石亭飄了過去。
不過瞬息之間,兩人已經進到了亭內,但梁辰卻一點兒沒有急著煉丹的意思,而是直接手腕一翻,將一枚飛刀朝亭簷一角的陰影處投射而去!
“鐺!”
清脆的金石之音即可而起。
李氏飛刀,彈無虛發,但卻可以被人給擋下。
即便是有心算無心,但怎奈對方的修為高過樑辰太多,所以他的這一記飛刀並沒有起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
反而打草驚蛇。
不管怎麼看,這似乎都是一個非常愚蠢的舉動。
下一刻,盛大的劍光掀破了夜幕下的幽暗,直接朝著梁辰刺來!
而梁辰則站在原地,就這麼不避不躲,跟個木頭人似的,直愣愣地等著對方的劍鋒來到近前。
他的手心緊握著破曉劍,努力剋制著本能的對生死之間的恐懼。
他知道,自己死不了。
就算實驗失敗了,這不身邊還有一個蕭澄呢嘛!
對方一直說不擅長戰鬥,但經過這幾次的接觸看下來,她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很擅長的。
那便是守護!
梁辰沒有轉身去看蕭澄,但他知道,她一定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場間的形勢突然發生了重大的轉折。
因為有一陣春風悄然襲來,輕輕捲住了那近在咫尺的劍鋒,將其帶偏了三寸,隨後輕拂於執劍人的胸前,看似軟綿無力,卻仿若千鈞重錘,發出一聲悶響!
“咚!”
來人身形一滯,張口吐出一片鮮紅,身上的靈光急閃急滅,隨後慘然跌落在地,眼中滿是驚恐之意。
直到這個時候,梁辰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對著地上那人輕輕搖了搖頭:“我說你們這些祁山劍宗的人也真是的,明明不擅偷襲還非要裝成刺客,就跟鬧著玩兒似的,下次能不能別這麼丟人現眼了,真是讓六大派蒙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