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梁辰笑著擺了擺手道:“這事兒主要不關你們藏劍山莊的事兒,是祁山劍宗那群孫子挑事兒,我之後自然會一個個收拾他們的。”
聽著這話,平重微微一愣,隨即苦笑連連,倒是沒再說什麼。
而梁辰也不再久留,對著平重一拱手:“我們準備繼續登山了,你是跟我們一起,還是……”
平重稍作猶豫,終究還是搖了搖頭道:“雖然此番考核我沒能透過,但得梁師弟珠玉在前,我亦是收穫頗豐,打算在此悟道三刻再行前路。”
梁辰撇撇嘴,心想自己只是隨手抄了一首詩出來,你就能憑此悟道了?
別逗了好嗎……
當然,他並沒有把這番心裡話直白地說出來,只是對著平重微微頷首,隨後便領著孫從聖等人離開了石亭,繼續順著青石長階往上進發了。
直到這個時候,蕭澄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話:“事情有些不對勁。”
梁辰默默點了點頭:“確實不對勁,根據我們兩人的考核結果來看,如果得到了山間主人的認可,那麼相應的石亭就會被點亮,並不會隨著我們的離開而熄滅。”
“但我記得咱們來的時候……”
“是一片漆黑。”
梁辰眯著眼睛,舉目遠眺,看向那一望無際的山巔。
在透過詩詞考核之後,他跟蕭澄一樣,獲取了進入山頂廟宇的資格。
但問題不在這兒。
而是在這登山途中的九項考核內容之中。
符術、丹藥、劍道、神通、音律、棋力、詩詞、墨筆,以及蠱毒。
蕭澄和梁辰分別透過了棋力和詩詞的考驗。
現在就還剩下七個名額了。
祁山劍宗弟子,就算不通其餘諸道,但梁辰不相信,他們會連劍道的考核都無法透過。
而對方明明比自己這些人進入遺蹟的時間早了好幾個時辰。
總不可能還沒走到考核劍道的石亭吧?
那麼,為什麼在梁辰他們剛來的時候,山間竟然連一盞亭燈都不曾亮起?
這不合常理。
一開始梁辰以為這山道看似只有一條,實際上卻可能存在某種空間陣法,將登山眾人隱秘地分開。
可現在看來,明顯不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之前深入山林的祁山劍宗弟子,發生了什麼變故?
梁辰暗自提高了警惕,但腳下的步履卻並沒停息。
差不多又是一刻鐘的時間之後,幾人看到了第三座石亭。
這一次,梁辰還隔著老遠,便已經猜到了這一次的考核內容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