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我現在就給你上一課,讓你小看女人。”冷蔓言怒喝。
喝聲未落,冷蔓言身上翠綠色的戰氣便是暴湧而出,瞬間便是將冷蔓言包裹,翠綠戰氣包裹之下,冷蔓言腳下一發力,整個人便是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速射向黑袍人。
黑袍人則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直到冷蔓言衝到他身前時,黑袍人才猛的一抬手,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襲冷蔓言額頭。
“七級木之戰者,實力不錯,可比我還差上一大截。”黑袍人冷哼。
“差不差,打了才知道。”冷蔓言自然是絲毫不懼。
就在黑袍人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快要接近冷蔓言額頭的時候,冷蔓言突然身子一歪,輕鬆的便是將到額頭的三尖兩刃刀避了過去,黑袍人的三尖兩刃刀,幾乎是貼著冷蔓言的額頭滑了過去。
冷蔓言抓準這個機會,輕點腳尖,騰身而上,帶著強烈戰氣的拳頭,直襲黑袍人胸膛。
可就在這時,讓冷蔓言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剛剛被她避開的三尖兩刃刀上,居然是蹭的一下冒出一股火紅色的戰氣,而這股火紅色的戰氣一冒出來,強大的力道就像是磁場一般,砰的一聲就將冷蔓言震的側飛出去。
雖是有戰氣護體,但冷蔓言此刻還是感覺體內氣血一陣動盪,畢竟對手的實力要在自己之上。
強行壓住燥動的氣血,冷蔓言堪堪穩住身形,嘴角邊滲出一絲鮮血,“好強的戰氣,你是火之戰者?”
“可惜了你不是水之戰者,否則還能在屬性上佔些便宜,但現在你任何便宜都佔不著,而且實力又沒我強,你必敗無疑。”黑袍人得意的大叫。
“看來要陷入苦戰了。”冷蔓言暗自嘀咕。
可就在這一剎那間,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黑袍人,突然消失,冷蔓言眼睛一震,尚還未能反應過來,黑袍人已經突至她的身前,與她四目相對。
危機,絕對的大危機。
冷蔓言感到一股強烈的殺意,從黑袍人的身上傳來,瞬間襲遍她的全身,讓她有些動彈不得。
但冷蔓言並沒有坐以待斃,而是快速的在腦海中想起彈簧的形狀。
伴隨著她的構思,她的戰氣立馬在她的手中幻化成兩根純戰氣的巨大彈簧,彈簧的那頭嗖的一下便是給黑袍人頂在他的腹部,黑袍人傻了一下,看著這不痛不癢的攻擊,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
“給我飛……”冷蔓言的大喝聲,在他的耳邊炸響。
“這是……”黑袍人不明所以。
他的話音剛落,冷蔓言手中的彈簧徒然發力,砰的一下便是頂著黑袍人的腹部,將黑袍人重重的彈射了出去。
冷蔓言又迅速的幻化出一個獸夾,拋到黑袍人屁股後面。
黑袍人一砸下去,獸夾便是砰的一聲,正好給黑袍人夾在的他的兩片屁股上面,把黑袍人的屁股夾的鮮血橫流。
忍著巨痛從地上撐起來,黑袍人火紅色的戰氣輕輕一震,夾住他屁股的翠綠色戰氣獸夾,被他震散,伸手摸了一把流血的屁股,黑袍人瞪著冷蔓言,“好你個卑鄙無恥的冷蔓言,不打頭,你改夾人屁股,你用這樣卑鄙的戰鬥手段,你無不無恥?”
“奇了怪了,我怎麼就無恥了,這叫兵不厭詐好吧?”冷蔓言大攤著手,為自己喊冤。
“看來,不動真格,你真是不知好歹,我現在可不會對你客氣了。”黑袍人的臉冷了下來,決心要以實力壓制冷蔓言。
冷蔓言立馬幻化出一幅單兵炮筒,捏在手中。
黑袍人尚還未動,冷蔓言早已先發制人,猛一扣炮筒板機,砰的一聲巨響響起後,純戰氣的單兵炮筒裡,一顆帶著翠綠氣尾的炮彈,嗖的飛向黑袍人。
黑袍人眉頭一突,“雕蟲小技,看老子一刀劈了它。”
“轟……”
這黑袍人顯然是不知道,這單兵炮筒有多歷害。
他愣是高舉三尖兩刃刀,一把便是給朝他飛射而來的炮彈砍了下去,結果是什麼,當然可想而知,那炮彈轟的一聲便是炸了開來。
強大的戰氣氣波,將黑袍人掀的倒飛出去,砰的一聲便是將驛站的土牆都給砸出了一個大大的坑窪,黑袍人倒進去,便是沒能馬上爬起來,顯然的是,他剛剛確是低估了冷蔓言射來的那顆小小的炮彈裡,到底蘊藏著多麼強大的戰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