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三天,正當祁都內的老百姓們,還在因為皇上賜冷蔓言貞潔牌坊一事,而議論紛紛的時候,前去歷城抓捕秦淮玉的金柯三人,卻是狼狽的空手而回。
回到神斷府的時候,三人渾身上下滿是傷痕,看得冷蔓言都有些心疼。
三人可是神斷府的三大金牌捕頭,可這三人同時前去歷城,卻是抓不到一個小小的縣令,這事兒不由得引起了冷蔓言的注意。
三人回府後的第二日,冷蔓言見三人身上的傷好了些許,她方才和龍笑風一起將三人叫到神斷府的書房之中,問起了三人此次前去歷城的情況。
“你們三人為何搞得如此狼狽的回來,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書房內,冷蔓言座在書桌後,靜靜的追問三人。
三人對視一眼,金柯無耐的應道,“大人,不知為何,我們到達歷城的時候,歷城處處戒嚴,我們好不容易混進去歷城,卻是發現整個歷城的縣衙,居然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把守嚴密,而且縣衙內還藏有不少戰氣在六七級的高手,我們這一進去,正好是中了他們的埋伏,所以……”
“等等,這不可能啊!我派你們秘密前去抓人,訊息又沒有走漏,為何那秦淮玉會知道你們要去抓他,還如此的戒嚴?”金柯話還沒有說完,冷蔓言便是開口將之打斷。
這兩天,因為貞潔牌坊的事兒,冷蔓言有些鬱悶,所以就暫把秦淮玉這事兒給放到一邊。
可現在,聽金柯一說,冷蔓言又將思維切換到了這件事兒上來。
“我們也不知道,反正一進去就中埋伏,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恐怕還得被當場擒獲,關鍵是裡面高手如雲,想攻進去談何容易?”紅衣朝著冷蔓言攤攤手。
冷蔓言卻是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媽的,肯定是趙廷德那個玉面狐狸,一早知道,就不先去打草驚蛇了,真被他擺了一道,我靠……”
冷蔓言大罵出聲,恨不得將趙廷德那個陰險的老傢伙,好好痛扁一頓。
她想不到,趙廷德的動作如此快速,可能是她和龍笑風前腳剛走,趙廷德後腳便是通知了秦淮玉,這才讓金柯三人進了圈套。
“總之,你們三人沒事就好,依我看,現在該從長計議,這個秦淮玉一定要抓,否則的話,忌不侮了神斷之威名?”一旁站著的龍笑風,訕笑出聲。
“你說的不錯,這個秦淮玉非抓不可,但即已打草驚蛇,想要抓他,就不會那麼容易了。”冷蔓言摸著下巴,為難起來。
兩人這邊說著,那邊座著的金柯三人,卻是表情為難起來。
三人對視一眼,沉默了一會兒,一刀才開口說道,“大人,有句話我們不知道應不應當告訴大人。”
“說,有什麼不能說。”冷蔓言憤怒。
“那秦淮玉,囂張的很,在歷城散佈出訊息,說是,若祁都神斷能抓到他,他願出一百萬兩白銀,接濟百姓,為百姓造福利……”
“砰……”一刀話還沒有說完,氣憤的冷蔓言,便是一拳砸在了書桌上,滿帶起戰氣的拳頭砸下去,一瞬間就將書桌砸的粉碎。
“大人息怒,這個秦淮玉雖是囂張,但他現在確是有說此話的資格。”紅衣趕緊勸起冷蔓言。
冷蔓言默然的點點頭,眉頭皺的更深。
秦淮玉請來如此多高手,身後又有趙宰相這樣的老狐狸相助,想抓他,那自是不容易,他敢如此囂張的說這種話,到也不為過。
龍笑風嘴角揚起了笑容,“這秦淮玉果真不愧是趙宰相的得意門生,做事做的如此滴水不漏,還想挑釁你,激起你的憤怒,此人心計定不簡單啊!”
“太子殿下,你有沒有什麼妙計?”冷蔓言問向龍笑風。
“妙計嘛!有倒是有,不過,我們神斷府的人不宜出馬,可能還得去找一個人,他最合適出馬幹這件事兒,而且我敢向你保證,只要他肯出馬,這秦淮玉定能抓回來。”龍笑風信誓旦旦的回答冷蔓言。
他這一說,書房裡的四人皆是來了興趣,想知道龍笑風嘴裡所說這人,到底是誰。
在四人期待的眼神中,龍笑風張嘴吐出三個大字,“冷天行……”
“什麼?他?……”冷蔓言失聲。
“太子爺,冷天行是大人的親大哥,如果大人肯出馬求他的話,那他肯定能答應啊!那這事兒好辦啊!”金柯面露喜色,三人一陣歡騰。
冷蔓言卻是為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