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三半夜被剃了光頭,隔壁剛搬來一戶人家。
安南縣巡捕房的捕快動作很快,先查了陳松這邊,圍牆有沒有攀爬的痕跡。
陳松大大方方地開啟門,請幾位差爺進門檢視,以證清白。就連院子外面看熱鬧的鄰居,也被陳松迎了進來。
小朵扶著婆婆避到房裡,她容顏太盛,不適合出現在眾人面前。
當時四名捕快進門看見小朵的眼神,讓陳松臉色一沉,心中微微有些不快。此刻的他無權無錢無勢,可以說,真要遇見什麼事情,他想護住小朵都難。
安南縣衙的捕快,確實有些本事,很快就在小朵家的牆頭知道了攀爬的痕跡,一處在內院,一處在後面。後面小朵他們住的沒有院子,阮家有,痕跡就在阮家的牆頭上。
開始,小朵也不明白,為什麼前院,兩家公用一個牆頭,後院阮家單獨建了院牆,為什麼沒有和主家公用?主家只需要花一半的錢,再加一堵牆就有一個後院。
為什麼不呢?
還是上午和李嫂子聊天,小朵才知道,原來主家是有後院的,牆頭也就是和阮家共用的那一堵。
五年前,有一遊方的道士路過,囑咐他家將後院扒掉,他家不適合砌後院,堵了財路。
主家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扒掉了一堵牆,後面果然順風順水,只用了兩年就在街道上買了門面,做點小生意。
這個後院,他家更是不敢砌了,平時住著街坊鄰居又熟悉,有沒有後院也沒什麼不方便的。
聽說牆頭有痕跡,院子內外看熱鬧的立刻譁然。
新搬來的這一戶,男子看上去英俊帥氣,媳婦也是長得十分好看的一個婦人,怎麼會爬牆頭去剃阮小三的頭呢?
有人提出疑問,就有人回答。
當然是這家的媳婦長得太漂亮了,都是多年的老街坊,誰還不知道阮小三,那是看見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主。
大概,他是看人家媳婦好看,半夜爬牆,被人家男人抓住了給踢了光頭吧。
大家越說越覺得像,有那婦人先暗暗啐了一口,阮小三個不要臉的,還兔子不吃窩邊草呢,我看他就是個夾不住自己鳥的人。
屋裡,周婆婆的手一下攥緊了小朵的手,她心裡害怕的,害怕這些捕快真查出什麼。
昨天晚上下半夜陳松出去,周大娘是知道的。
她住在東屋,老年人覺淺,陳松去阮小三家必定要經過她的門前。她是聽見陳松的腳步聲的,以為兩個孩子新婚,大概鬧得狠了,兒子是去灶房燒熱水。
年輕人,夫妻恩愛最好不過,她巴不得小兩口日出而寫,日落而作,好早些給她抱上大胖孫子。
後來,她又迷迷糊糊睡著了,不知道陳松是去燒水了還是做別的什麼了。
現在想起來,她不禁有些後怕,如果是陳做的,會不會查出他不是大山?這兩個孩子都是好孩子,對她也孝順,她不敢想象,如果他們出事了,她怎麼辦?
不,不會的。
小朵看周婆婆臉色發白,忙扶了她到床邊坐下:“娘,您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兒媳扶你躺下歇歇,我去給您倒杯水。”
“不用。”
周婆婆忙攔住小朵:“你去視窗聽聽,外面是什麼動靜。”
小朵看周婆婆神情,知道她擔心陳松,她自己也是放心不下,扶著周婆婆躺下就又站到了窗前,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秋日乾燥,小朵白日都喜歡開啟窗子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