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的火堆上火光一陣跳躍,溫度就有了一種灼熱的感覺。
陳松擁著小朵側躺了一會,感受到身下石頭的堅硬。難怪小朵睡在上面受不住,就是他這樣的糙漢子都嫌硌人。
他小心地將小朵抱在懷裡,輕軟的腰身託在臂彎之中。慢慢爬下石頭,抱著花小朵坐在火堆邊打盹。而他整個人並沒有完全放鬆,脊背筆直,時刻帶著警惕。
上半夜,花小朵睡得還算香甜。
陳松醒醒睡睡,時不時給火堆添添柴,或者將睡得不安寧的小朵往懷裡捲了卷。
到了後半夜,陳松背靠著石頭也有些昏昏欲睡。
花小朵開始發熱了,整個人都燒的迷糊起來,差點從陳松懷裡滾掉下來,被陳松眼疾手快一把撈住。
懷裡的小人兒整個人如煮熟了一般的燙手,臉頰通紅,汗珠順著額頭滾落進發絲。
陳松心中一驚,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小朵並沒有受傷,也沒有受涼,怎麼就發起熱來了。
他伸手上下尋摸了一遍,也沒摸出有哪裡不妥。只覺得手掌下的身軀熱的發燙,讓人心悸。
終於陳松的手落在小朵嫩白的小腳上,他才看見,上面被草葉和蒺藜拉出的血痕。而腳底,血泡連著血泡,有的地方已經模糊一片。
陳松的心一痛,自己怎麼忍心讓這個嬌氣的小丫頭在山裡陪著自己爬山下山的。
如果自己早點背起她,她就不會受這麼多的醉,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發起高熱。
陳松搖晃著小朵,輕聲道:“小朵,小朵,你醒醒,我給你腳上血泡挑掉好不好?”
小朵睡得昏沉,還是被陳松的聲音叫醒。等她迷迷糊糊張開眼睛,就看見正對著自己臉龐的是一個赤裸的胸膛。
結實的肌肉,流暢的線條,引得花小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醒了?”
陳松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就在花小朵的耳邊。她抬眸看過去,火光的映照下,陳松的雙眸顯得幽深而明亮。
花小朵的手還放在陳松的腹部,溫暖的觸感,讓她一時忘記回答。
陳松用手背碰了花小朵額頭一下:“你有點發熱,我給你倒點水喝好不?”
花小朵這個時候才清醒過來,她將手從陳松的腹肌上移開,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
幸虧發熱了,不然都沒辦法解釋自己一醒來就去佔便宜的行為。
“你喝點水。”
陳松看她有點清醒過來,將她放在石頭上做好,起身拿了個椰子敲開倒了半碗椰子水。
花小朵就坐在火堆邊傻傻地看著他,直到他把一個椰子小碗遞到她手裡,她才有些清醒過來。
碗很小,半碗椰子汁喝完還沒有夠,花小朵舔舔嘴唇看向陳松:“我還要喝。”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又因為人有點發熱,顯得既嬌又媚。
陳松聽得心頭一盪漾,暗暗攥了攥拳頭,強自鎮定了一會,才啞聲道:“好。”
他又給花小朵倒了大半碗的椰汁,兩個人一個倒一個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