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茶茶,若不是因為我聽到有魔獸的聲音趕來,師兄就不會和師姐起衝突了。”
清靈聽著呂茶笛的話,嗤笑一聲,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程興並未在意呂茶笛的話,看了看清靈,療傷藥吃了半刻鐘,清靈的精神已經恢復了些。
“我沒有師妹。”程興並未看呂茶笛,只是淡淡開口。
什麼?呂茶笛被這話說得一愣,然後想起剛剛自己說的話,臉色有些尷尬,這男人竟然如此撫她面子。想她呂茶笛遇到的男人,哪個不是被自己的柔弱模樣吸引,今天竟然遇到個意外。
清靈在背地給程興豎了個大拇指,這女人還真覺得全世界男人都隨她轉不成。
清靈面色帶笑,推開程興攙扶自己的手,走近呂茶笛,“既然師妹剛剛說了,這魔獸你們是幫我馴服的,那麻煩師妹把魔核給我吧。”
“哦,對了。”清靈指了指那個魔獸屍體,“為了感謝你們幫我,這魔獸屍體就送你們了,剛剛看那個師兄對這個魔獸屍體很感興趣。”
呂茶笛暗地握緊拳頭,到自己手中的東西想讓自己送出去,簡直是做夢。越過清靈到了程興面前:“師兄,雖然我也很想將魔核給師姐,但是我們將魔核挖出來的時候,積分便已經記在了茶茶的令牌上了。”
呂茶笛說著將她的令牌拿出來,果然上面寫著‘二十’兩字,示意二十積分。
“師妹,你不是不知道吧,這分數又不是記上就不變的,只要你將魔核給我們,積分自然就轉移到我們手中了。”清靈環胸而立,眼神戲虐。
賤人!呂茶笛哪怕裝出再好的脾氣,但是現在臉色也憋得通紅。自己怎麼會不知道,不然比賽中還怎麼搶別人的魔核。自己這麼說出來,是覺得這男人看著自己這麼誠摯善良的份上,定然不會再好意思向自己討要這魔核,這賤人還真是讓人討厭得很。
“喂,你怎麼這麼好意思。”劉志看著呂茶笛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出聲幫著反駁:“若不是我們兩個出手,你說不定就死在魔獸手中了。這魔獸我們兩個打敗的,自然是我們影月門的戰利品。”
“我可沒求著你們出手。”清靈看著劉志,嘴角的笑落下,要不是他們,自己怎麼可能會受重傷。
“師兄...”呂茶笛看著程興,咬著唇角,眼神含情脈脈,“師兄是不信茶茶嗎?”
清靈看著呂茶笛令人作嘔的樣子,自己平日裡調戲小師弟那也只是開開玩笑,可是這女人這是明晃晃的勾引啊。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誘惑自家小師弟,這清靈可忍不了。
“師妹啊,這眼睛總流淚可不好,說不定是有眼疾呢,等出去可要找個煉丹師好好看看啊。”清靈拽出自己的手帕:“依著師妹這流淚程度,只有那一個手帕怕是不夠用,師姐這裡還有一個,你先用著。還有啊,我們還要在這林中待六天呢,師妹可要注意身體啊。”
“我...不用了,謝謝師姐,茶茶這只是,剛剛被風吹了眼睛。就不勞煩師姐了。”呂茶笛恨極,誰稀罕她的手帕,素色單一醜的要死,留著給自己當擦腳布,自己都嫌棄的很。
還有這奕劍派的男人,看起來就純情的很,這種男人最是好勾引,可是偏偏對自己無動於衷,難不成他審美有問題。
劉志聽著清靈的話倒是若有所思,茶茶師妹眼中向來都是水盈盈的,雖然很好看,自己也很喜歡,但是眼中一直有眼淚一定難受的很。
“既如此,多謝。”劉志拿過清靈手中的帕子,這女人可算是做了件人事,將帕子遞到呂茶笛面前:“師妹,給。”
呂茶笛這本來尷尬略紅的臉,看著劉志的舉動這下是徹底黑了下去,這人是真的沒腦子不成!
真是,為何要把自己和這種白痴傳送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