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志只差一步便可晉級為玄靈師,實力雖然不敵清靈,但也相差不多,再加上清靈有傷在身,劉志不過十幾招便將清靈擊倒在地。
呂茶笛從地上起身,站在遠處看著清靈狼狽的樣子,心下大快。
本來清靈便因為和魔獸作戰受了內傷,在加上兩人偷襲之後又被劉志打到這般地步,這下清靈只能癱倒在地,無法起身。
呂茶笛走到清靈身邊蹲下,用只能她們兩人聽到的聲音,在清靈耳邊惡狠狠的說:“是不是很生氣?恨不得弄死我吧?”
“要知道,昨日比賽之後我也是這樣的心情。”呂茶笛捏住清靈的下巴:“宗主已經答應我,只要我獲勝就會收我當他的真傳弟子。”
“你應該知道身為宗主的真傳弟子意味著什麼吧?若是我成功了,那麼我就是影月門以後的宗主!可是這一切都被你毀了!”
“呵呵。”清靈扭頭掙開她的手,怪不得她看自己如此怪異,原來是因為這樣:“呸,你自己技不如人,還能賴上我不成?”
清靈將口中的血沫吐在呂茶笛臉上,呂茶笛用手摸了一下,然後尖叫,“啊!”這賤人竟然敢吐她!
“茶茶!”那男子看著從地上突然跳起的呂茶笛,走過去,發現呂茶笛一直在擦著自己臉。
“賤人,你對茶茶師妹做了什麼?”
呂茶笛拉住劉志,委屈道:“師兄,雖然這位師姐言語中竟是罵我的話,甚至還吐我口水,但是好歹都是一同參賽的弟子,茶茶受點委屈也是沒事的。”
那劉志聽著呂茶笛的話更加氣憤:“師妹!對這種賤人還有什麼好說的。這般模樣了她都能這般對你,若是放她離去,以後還不一定怎麼對待你呢。”
劉志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反正現在四下無其他的人,便是在這裡殺了她也不會被發現。
劉志眼中兇狠,手握靈器一步步逼向清靈。
清靈拿出儲物袋中的令牌,看來自己只能逃離這裡了...
呂茶笛也注意到清靈手下的動作,看著她握住的令牌,軟鞭揮舞過去,絕對不能讓她跑了!
“大師姐!”遠方傳來程興的聲音,清靈捏著令牌的手鬆了些,自己不用放棄比賽了。
劉志和呂茶笛聽到程興的聲音,動作停了一下,這人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門派大比有規定,弟子之間不得自相殘殺,傷人性命。如今有其他的弟子來了,這清靈是殺不成了。
呂茶笛將軟鞭收起,劉志倒是未收動作,來人和他同樣的實力,若是加上茶茶師妹,把他們兩人都留在這裡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那能保命的令牌...真是麻煩。
“大師姐。”程興跑到清靈身邊,自己按著七剎說的方位一路找來,還未見到小姐,倒是遇到了身受重傷的清靈。看著狼狽不堪倒地的清靈,雖然平日裡清靈沒少調侃他,但是看著清靈這般樣子程興還是有些慌亂。
將清靈扶起,程興拿出自己的那份療傷藥給清靈餵了下去。看著一旁的劉志和呂茶笛,程興滿臉戒備,拿出自己的靈劍準備作戰。
呂茶笛知道自己計劃落空,只能收起眼中的憤恨,按下劉志的手,走上前,向程興行了一禮。
“這位師兄。”呂茶笛拿出自己慣用的柔弱一套,“我和劉志師兄趕到這裡的時候便發現這位師姐和魔獸戰鬥受了傷。”
“我們好心幫她降服了魔獸,她竟然對我暗下毒手。”呂茶笛對著程興撫淚:“劉志師兄氣憤,但是也並未下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