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可惜,魔刀螳螂並未出手阻止,只是靜靜地等著他噴吐,等吐出的風雪足夠了,自身稍微感受到一絲涼意的時候。猛地揮刀,霎時間,雪花飄飛,狂風倒卷。
那滿天的風雪竟被魔刀螳螂一刀劈得倒卷而回,呼嘯著衝向了他們的原主人,極冰企鵝。
極冰企鵝是寒冰天生的寵兒,自然不怕這區區風雪,但是卻畏懼那一柄藏在風雪中的魔刀。
說實話,雖然不知道眼前這隻靈獸發生了什麼變化。但單單就其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而言,甚至還要超過自己受傷之前,怕是能跟全盛時期的赤羽鶴掰掰手腕。
可是赤羽鶴什麼等級?起碼四十五級以上。可魔刀螳螂呢?不到三十五級。等級相差近十級,竟然還能勢均力敵,可想而知,此時身為半禁忌獸的魔刀螳螂的品質有多麼恐怖。
長刀臨身,黑焰撲面,眼看著就要慘死在對方的刀下。此時此刻,一眾隊友皆盡戰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不見得有,又有何人能來救他?
就在他以為今日已是必死之局時,少年一道一字一頓的一句話傳來:“我...認...輸!”彷彿用盡了力氣,又彷彿丟下了某種重擔。
說出這句話的宋長岡只有一個心思,那便是救下自己的靈獸。否則的話,只要有任何一隻靈獸死亡,自身便前途盡毀。
雖說按照比賽規則來講,不準擊殺對方靈獸,但面對此時已經殺紅了眼的魔刀螳螂,宋長岡不敢賭,真的不敢拿自身的未來去賭一隻靈獸是否仍然保留有理智。
但是神奇的是,不等裁判出手,聽到這句話的魔刀螳螂竟然自動放下了手中長刀,朝著遠處蹣跚著趕來的利爪追風貓冷冷一瞥,轉身下了擂臺,朝著郭巴的方向走去。
此時此刻,他也能察覺到自身狀態的詭異,必須儘快找主人想想辦法。
本來自身狀態還是很好的,但是不知為何,打著打著,心底莫名跳出一股子殺意。最終更是連自身意識都徹底被殺意所吞噬,失了神智,只知道瘋狂殺戮。
索性對方實力不弱,沒真的給自己宰了,不然的話麻煩就大了。最後幸虧是給那隻胖企鵝凍了一下子,恢復了清醒,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但是清醒過來之後,他就更加疑惑了。腦海中彷彿多出了一些原本不屬於自己的強大技能,甚至原本的一些技能也連帶著發生了晉級。就連樣貌也是大變,最為嚴重的是,他現在感覺的到四周的天地彷彿對他有
種若有若無的壓制力和排斥感。
這就大條了呀,我招你惹你了。我就失去意識一會兒,你怎麼就能排斥我呢?難道是我失去意識的那一會兒把你給那啥那啥了?不應該啊。
看著手上燃著漆黑魔焰的雙刀,感受著意識中那招若有若無的驚天招式,魔刀螳螂知道,這下子恐怕事情真的大條了。
而一旁的郭巴,看見大發神威的魔刀螳螂也是一臉呆愣。我的意思是咱們全力出手,不留遺憾,雖敗猶榮啊。
為什麼你活生生理解成一挑三把對方全都打趴下了呢?明明鋼甲重犀那樣的才是正常理解啊好伐!不可能的,我家靈獸不可能這麼猛的。
你一定是假的對吧,你是林凡手下那幾只靈獸臥底的對吧,現在真正的巨鐮螳螂肯定被林凡鎖在某個小黑屋裡瘋狂蹂躪的對吧。
於是當魔刀螳螂一臉鬱悶地走到郭巴面前時,他一臉嚴肅地凝視著他,說道:“老實交代吧,你是傻熊還是小紅,知不知道偽裝靈獸參加比賽是違法的?雖說你這樣對我我很感動,但是這終究不是我所取得的成績啊!”
此時的郭巴一臉滄桑,彷彿看透了世間萬物。一雙小眼睛死死地盯著魔刀螳螂,彷彿在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魔刀螳螂此時滿頭黑線:“......”心想這都是什麼人間疾苦,我拼死拼活替你打敗了對手,你竟然還懷疑我一個螳螂是熊或者狐狸假扮的?你這都是什麼神奇的腦回路啊?我能不能換一個主人,感覺跟著你前途堪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