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整個山脈外圍,都是陷入了一股死寂中。
所有人面色變幻。
雖然陳流雲在六年前覆滅天羅聖宮,可終究,現在只過去了六年,就算他實力暴漲,又能漲到哪裡去,竟能在無影無形中,鎮壓四尊合道天君,這實在難以想象!更何況,這裡無位元殊,壓制一切道則,他為何能如此輕易地對付皇甫家族之人?
“難道,此人真如傳聞所說,本就擁有仙尊傳承,對這些地方,比常人知曉得更清楚?”
一眾不朽傳承、超級勢力之人目光閃爍。
這似乎,是唯一能說通眼前詭異之事的理由。
“恐怕真的如此!”
很快,許多人目光一閃,都是暗暗篤定了這個原因。
“這……”“你……”而遠處,皇甫塵面色變幻,俊朗的臉龐黑如鍋灰,雙手緊攥、牙齒顫抖。
這六年來,他的日子頗不好過,本要迎娶天羅聖宮的聖女,但天羅聖宮忽然被覆滅,欲要搶奪仙尊遺址,可一番折騰下,竟是錯失三處仙尊遺址,而今日,終於找到一個出氣筒,可以狠狠地出一把六年來的怒火。
卻沒想到,他竟被自己眼中的出氣筒如此詭異地鎮壓!“撤!”
但最終,無論他如何窩火,多少還沒有失去理智,看向幾位合道天君厲喝,身形向遠處奔去,同時留下森然話語飄蕩空中:“陳流雲,你記住,我皇甫家族,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你若真如此狂妄,莫要離開此地!”
“這……”眾人目光閃爍,這皇甫塵,顯然雖然吃癟,但並不準備就此了事,那模樣,完全是要發動更大力量來擊殺陳流雲!“啊?”
可當眾人將目光向陳凡看去,頓時又是一愣。
因為面對著那陰冷話語,陳凡完全沒有回頭看一眼,他帶領著三百多位弟子,徘徊在山脈四周,凝視著那道道仙光,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時而不停輾轉。
“這傢伙!”
這樣的一幕,使得場中無數修士瞠目結舌,而一些年輕弟子,尤其是一些少女,眸中則是異彩連連。
這陳流雲,從始至終,似乎真的沒有理會那皇甫塵一絲一毫,完全無視,卻就在這種情況下,使得皇甫塵倉皇遠奔,也是頗為詭異。
“嘩啦。”
忽然,眾人眼光一閃,臉上的詭異之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致的愕然。
因為一個時辰後,陳凡在山脈最前方的一處峽谷處站住,讓林雪嬋等人遠離,接著,面色肅然到極致,雙手探出,打出無數符文。
“轟轟轟。”
這些符文灑落在山脈上方的仙光中,使得仙光動盪,滌盪出一股貫通星海、讓一切道則彷彿都要被粉碎的氣息。
“他是在……”“想破解仙尊遺址外圍的禁制!”
剎那間。
整個山脈外圍,響起陣陣喧囂,所有人看向陳凡的目光,都是充斥著震撼、愕然、懷疑、譏諷,頗為複雜。
畢竟,這裡可是仙尊遺址,在其外圍的禁制,雖然在這數月來已經有些鬆動,可想要將其破解,那是何等艱難,連大成修士都未必能做到。
這陳流雲,竟有如此野心,想破解開仙尊遺址禁制,進入遺址當中?
“陳道友,你這是何意?”
想及此處,之前那些一直淡漠看戲的不朽傳承、超級勢力,皆是有些坐不住了,語氣怪異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