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境天雷府七長老,武絕!”
而當看到開口之人,無數人目光一閃,說話老者為一個身材魁梧、肌膚呈古銅色,目光睥睨間都帶著一股狂暴氣息的老者,眾人已經知曉,此人為東境天雷府長老——武絕!東境、南境,是玄羅天域最強的兩境,而這天雷府,在東境頗有名氣,雖非實力最強大的不朽傳承、超級勢力,但也能躋身一流。
“你莫非以為,憑你便能破開仙尊遺址?”
而武絕冷笑,面露不喜,看向陳凡冷聲道:“這是連大成修士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仙尊遺址,是何等恐怖之地,其遺址外圍的禁制,讓大成修士都為之嘆惋,他們守候在此,一方面是為了接應即將出來的各大勢力之人,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實在無法進入遺址中。
現在,這陳流雲竟旁若無人地破解禁制,從某方面來說,無疑是對他們的不敬,行事猖獗。
可對於此話,陳凡完全沒有理會,依舊在自顧自地破解著陣法,使得整個山脈上方的仙光,都如波濤般湧動,輕輕一閃間,氣息便貫通十萬裡星海!“陳流雲,放肆!”
這樣的一幕。
不僅使得武絕面色一沉,其餘不朽傳承、超級勢力之人,目光也是變得冷漠了起來,中洲不朽傳承無極天宮的一尊長老厲喝:“此地為仙尊遺址,你如此冒犯,一旦使得道則暴亂,是想影響遺址中的所有人,使得我等遭難嗎?”
這才是他們欲阻止陳凡的真正原因。
剛才,他們已隱隱猜測,陳凡可能知曉一些仙尊之地的秘密,但萬一他破解禁制出現差錯,很可能影響遺址中的眾人,更可能使得此地被道則淹沒,所有人都會遭受威脅。
“陳流雲,住手!”
“休要自取其辱,使得我等遭難!”
當即,天雷府、四方星閣、古貂妖族,十多個守候在這片山脈外的不朽傳承、超級勢力中,紛紛有人冷聲開口。
如今,風瑤仙尊遺址即將再度開啟,遺址中的各大勢力,再有數月,便會一一走出,他們不允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此鬧事。
“不知死活,諸位,擒下此獠!”
不過,當眾人再向陳凡看去,眾人都是面色發冷,因為面對著所有人的厲喝,陳凡竟如同之前對待皇甫塵一般,根本沒有理會一絲一毫,手中依舊是符文迸射,繼續破解著仙尊遺址禁制。
一箇中年美婦厲喝。
她穿著一襲宮裝,身材婀娜,面板白皙,丹鳳眼,風韻猶存,誘人至極,眾人認得是北境不朽傳承逐煙皇朝的長老喬夫人,只是,她雖美貌誘人,可行事凌厲,慫恿諸多不朽傳承、超級勢力之人對陳凡出手。
“轟轟轟。”
下一刻,整個山脈下方,十多尊來自玄羅天域各處的不朽傳承、超級勢力的合道天君,渾身真元暴湧,神通閃爍,便欲對陳凡出手,並且,全都剋制著真元湧動方向,匯聚於陳凡一生。
不敢觸動仙尊遺址哪怕一絲一毫。
“且慢!”
一個鬚髮皆白、身著道袍的老者忽然開口,四周星輝湧動,來自南境的四方星閣,看向周圍眾人道:“諸位道友,陳道友並未冒犯我等,其他對仙尊遺址似乎頗有心得,我等何必如此,不妨稍作觀望。”
他竟走出來阻止眾人。
“赤松道友,若此子引動遺址禁制動亂,闖下大禍,到時如何收場?”
喬夫人不喜,看向他道。
“呵呵,仙尊遺址禁制,其真有那麼容易破開!”
赤松天君擺了擺手,眯著眼睛看著陳凡:“更何況,他就算引得禁制動亂,也不可能影響到遺址內部,畢竟,真正可怕的道則,在遺址裡面。”
“赤松道友的意思是?”
最先向陳凡發難的武絕天君神色變幻。
“我無他意,”赤松道人笑容和煦,看向陳凡:“陳道友既然不信邪,想要嘗試,我等不妨讓他一試,畢竟,進入仙尊遺址機緣,所有人機會平等。”
“機會平等?”
遠處,來自玄羅天域四處的底蘊級勢力以及更弱的勢力之人,一聽此話,面色怪異了起來,仙尊遺址一開,各大不朽傳承、超級勢力,便是紛紛爭奪進入的機會,其餘勢力,擠破腦袋也只進去一部分,這些人竟好意思說機會平等?
“呵呵,赤松道友此話有理,確實是我等唐突了。”
而一種不朽傳承中,另有人開口,眾人彼此對視,似乎都想到了什麼,同時收手,平靜地觀看著陳凡破解禁制。
“嗚嗚。”
一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