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大人!大人不好了!”
使臣正在坐在院子裡眯著眼睛乘涼,這入耳的聒噪吵的他一陣陣頭疼,使臣揉著太陽穴罵道:“該死的奴才!吵什麼!有什麼不好的!”
來人看見使臣生氣了也顧不上害怕,現在的形勢還是自己這的事情更要緊一些:“大人您還不知道啊,紫禁城裡都傳遍了,您派人刺殺前些天進宮的江湖遊醫,結果將王爺傷到了,皇上現在龍顏大怒,要找您問罪呢!”
“什麼!”使臣一下子從躺椅上站起來,冷汗直流,“怎麼會這樣,本王沒做過啊!是哪個王爺傷到了?”“還能是哪個王爺啊,就是那個慕容淵,皇上的手足兄弟!”
“慕容淵!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老狐狸!”使臣臉被氣得通紅,當即就要出去找慕容淵父親。
大殿裡,慕容安看著慕容淵呈上來的奏摺,隨即眉頭一皺將奏摺一扔憤憤說道:“這些天紫禁城都傳遍了朕還當是玩笑話,看來果真如此,王爺現在的傷勢如何?”
“回皇上,王爺傷勢並無大礙,只是有些疼的厲害……”一旁的大太監回道。
“那個遊醫呢?”“那個遊醫現在在王爺府中安置下來了,王爺還囑咐下人侍衛保護遊醫安全,想來王爺也把這件事情看的很重。”
聽完這些話慕容安心裡有一絲絲疑惑,這慕容淵為遊醫擋刀也就罷了,可以說是愛護能人異士,怎麼帶回府中還要派人在他左右。
這不是帶回個下人,而是帶回個貴賓啊,看來這個慕容淵心裡打的小算盤還不簡單。
慕容安想罷就微微一笑說道:“朕要去王府看看朕的好兄弟!”“嗻!傳轎!”
王府中,慕容淵正坐在大院之中端起一杯桂花釀細細飲著,而他的左手的衣袖則被撩起,露出一截細布包紮的傷口,上面還隱隱涔出來了一些血跡。
“皇上駕到!”慕容淵聽到聲音,連忙放下手中的桂花釀起身走向大門,“臣參見皇上!”“平身平身。”
慕容安上前看向慕容淵的手臂,上面血跡讓他皺了一下眉:“這下人怎麼辦事的,這怎麼還沒換啊?!”
一旁的下人連忙跪下,慕容淵連忙抬手然後笑吟吟的說道:“其實不怪下人,都怪臣弟這傷口太深了……”
慕容淵一張口一股酒味就飄進了慕容安鼻子裡,“怎麼,你還喝起酒來了?這養傷時喝酒可是大忌!”
慕容淵哈哈一笑說道:‘‘皇兄莫要怪罪,臣弟無意中接了一個危險人物回到府中,實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借酒消愁啊!’’
慕容安挑了下眉說道:“你平日裡瀟灑成性,還有誰讓你借酒消愁?這人是不是就是你朕說的那位欺君犯上的遊醫?”
“正是。”慕容淵微微頷首說道,“那就帶朕去見見,朕剛好有話要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