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醫實在是過意不去,於是接過五百兩白銀,意思自己接下這個任務。
由牛皮和著鋼絲柳條編成的鞭子一下下打在遊醫身上,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就連臉上都有不少傷口。
可是越發是這樣的疼痛,當初被救被醫治,被委託任務的場景在遊醫腦海中一遍一遍的愈發清晰。
這麼想著,好像這些刑法也不怎麼疼了。
“老大,這人還是個硬骨頭,怎麼打都不出聲啊,要麼您來?”
打了足足半個時辰了,大漢也是頭一回遇到這麼嘴硬的犯人,平常的犯人光是看見他那一身橫肉,別說用鞭子了,光是看兩眼也嚇得全招了。
可眼前這位,大漢也屬實沒轍了,大漢手中握著鞭子朝身邊的一個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的一位看起來十分精瘦的老人說去。
而這個老人吸了一口茶,呼嚕呼嚕聲傳遍了整個刑房,然後他又放下杯子,只見他雙目炯炯有神,一雙手乾瘦的想鷹爪一般。
老人從椅子上下來,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接過鞭子,然後看向遊醫,遊醫此時已經痛的意識渙散,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地面。
老人看了一會兒就揮起鞭子,“啪”的一聲,並沒有剛才大漢打出來的聲音響亮,不同的是遊醫的眼睛霎時間就瞪圓了。
遊醫的喉頭動了動,老人也不急不慌的看著遊醫的反應,只見遊醫喉頭快速滾動著然後渾身劇烈顫抖,但是沒一會兒又趨於平靜。
奇怪的是老人打過的地方沒有留下一點點痕跡,只是稍微有一些泛紅。
“哼,還真挺硬。”老人悶悶說道,然後又揮起鞭子,一下一下,就要遊醫覺得自己真的要命喪於這個暗無天日的大理寺之時。
“是什麼犯人,能讓這大理寺的大管監都出場了?”老人聽到聲音後停下動作,把鞭子交給一旁的大漢。
來的人是慕容淵,“王爺。”老人行了個禮,然後解釋道:“這是給皇子公主醫治蠱毒的大夫,之前想要對蘇情蘇娘娘下手,被皇上捉了起來,因為不肯招出其幕後主使,所以被皇上送來大理寺了。”
慕容淵看向遊醫,然後走上前一下托起遊醫的下巴說道:“我看這個男人也不是很能捱打的樣子,你看他這身上的傷都這麼多了,怎麼反倒讓你上馬了?”
只見老人嘿嘿一笑說道:“都怪奴才無能,這人還是什麼都沒招。”
“沒招,就說明他確實沒做什麼,你們也不要屈打成招了,我府中正好缺一個下人,這人這麼結實,我就帶走了。”
“這……”老人慾言又止,顯然是不想讓慕容淵帶走遊醫,不然自己不好交差,“不用擔心,我自己去皇上那邊說。”
老人這才放下心來,看著慕容淵把遊醫帶走了。
然而一回到慕容府。慕容淵就對左右說道:“你們去把訊息散佈出去,就說我在帶回犯人的途中遭遇了襲擊,來的人顯然是想殺死犯人,來人的裝扮已經車馬圖騰看上去都是大夏的圖騰,我還受了重傷,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