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安摸了摸蘇情頭,點點頭:“嗯,知道了,你回去吧!”
說著。
一群護衛開道,強勢的震懾著村民,護著蘇情離開。
等蘇情一離開,慕容安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他本身就是帝王。
這一氣息低下來,周圍的人,無法控制的想要下跪。
“你說你懷了我的孩子?膽子倒很大,居然敢攀扯我,你攀扯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到我夫人面前放肆。只這一點,我便容不下你。不過,我夫人也叮囑我了,莫要見血,你現在說出你的姘頭,然後你二家滾出村子,此事我便不計較了,不然,我計較起來,可就不是搬走那麼簡單了。”慕容安冷冷的說道。
一想到情兒懷孕,居然被人堵住,說出那樣誅心的話。
他就滿心殺機。
滿後宮裡,被自己碰過的女人,都沒有膽敢這樣在蘇情面前放肆,小小一個山村的女兒,膽敢這般做。
“慕公子,敢二妮一家走,你是什麼身份?我們村長還沒有說話呢!”一個男人撇撇嘴,憤憤的看著慕容安。
“來人,叫京兆尹叫過來!”慕容安冷冷的吩咐。
本不想叫這些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情兒有孕在即,這些人若鬧騰起來,反倒是麻煩。
乾脆……
暗處,立刻有人掠走。
然而,這一幕,並沒有被人發現。
村民們現在也漸漸回過味來了,他們只覺得這外來戶慕家的公子,好生的無理,一個外來戶,既然欺負當地人。
“喲,把京兆尹叫來,你以為你是誰啊?”那男人叫囂。
二妮的家人這會兒也來了。
聽到二妮坐下的事情,也不指責而你,反而都衝著慕容安來:“好你個沒有良心的,欺負了我的女兒,現在還想欺負我們全家。”
說著,婦人就張牙舞爪的朝著慕容安衝了過去。
慕容安身邊一護衛,直接拔出腰間的軟劍,抵在婦人的咽喉,“大膽!”
那婦人一個倒吸氣,看著滴在自己脖子的劍,往後退了退,發現持劍的人,並沒有追過來,一個踉蹌坐在地上。
當下,她也不起身,坐在地上,拍著地,就哭嚎道:“天哪,殺人啦!村長啊,外來戶欺負人啦,你管不管!”
村長急匆匆的趕過來,聽到這件事情,便開始詢問。
說實話。
只聽慕容安這邊,緩緩而詳細並且有邏輯,就基本上已經站在了慕容安這邊,畢竟以慕容安的模樣,加上他們家的條件。
連個丫鬟都長得比二妮還好看,誰看上二妮啊!
“二妮,你好好回答,認真說話。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慕公子的,我告訴你,你別胡亂攀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村長說道。
然而,不等村長回答,二妮的孃親,立刻就回答道:“肯定是,我家還有他送給而你的玉佩。”
說著。
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
那玉佩在農家人看起來,或許當真值不少錢。
可慕容安連帶身邊的人,只一掃就知道,不是什麼上眼的玩意,這東西,拿出去隨便找個人看一看,就知道,絕不是什麼之前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