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地攤上撿的不值錢玩意,也就你們不認識的人當寶貝。玉佩,你們那也叫玉佩?”慕容安身邊的一個護衛,取出一塊自己身上的玉佩,“我不過是個侍衛,你們看看我身上的玉佩,在看看那玉佩。”
便宜的東西,沒有對比的時候,還不覺得。
可一旦跟真正的好東西對比起來。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會發現,那就不是一個牌面上的東西。
“都看到了吧?我家公子,可不是誰都能高攀上的人,玉佩,像我身上這種玉,都不過資格給我家公子佩戴的!”那侍衛收回玉佩。
現在,村子裡的人都不說話了。
“二妮,還不是說話?”村長看向二妮。
“你騙我家二妮,你好狠的心啊,欺騙我家二妮,都不花費些功夫,用這些便宜的東西來糊弄人!”仍舊是不等二妮說話,二妮身邊的婦人說道。
慕容安徹底冷了態度。
他已經叫了京兆尹過來,這些人之後交給京兆尹解決。
就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來,為首的人,穿著一身官袍,明顯就是京兆尹,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眾府衛。
京兆尹騎馬上前,翻身而下。
村民們看到身著官袍的人,紛紛讓開了路。
村長迎接上去,想要詢問官人前來何事,對方卻從他身邊越過,幾步走到慕容安面前,跪下。
“臣,京兆尹,李泉見過太上皇。”
隨著京兆尹,跪下的還有一眾府衛。
周圍的村民全部都傻眼了。
太上皇?
眾人後知後覺的跪下。
“一點小事,本不想驚動你,不過夫人懷孕了,我實在不願意多費心力,這人汙衊我欺辱了她,壞了我的子嗣,且交給你處理了。”慕容安看著京兆尹,淡淡的說道。
“是,太上皇。”京兆尹立刻應道。
慕容安也不理會其他人,自京兆尹來了以後,便帶著自己的人,轉身離開。
京兆尹在慕容安離開後起身,看了一眼周圍的村民,開口道:“把這裡的人,全部都圍起來。”
本想說抓起來。
但京兆尹想到太上皇隱居此處,想必也不願意旁人知道他在這處,便也不打算待人回衙門。
一群人被府衛圍了起來。
“就是你,汙衊太上皇,懷孕了太上皇的子嗣?”京兆尹看向跪在地上的二妮,眉梢一挑,官威森森的問。
二妮這會兒早已經慌了。
不止二妮,給二妮出主意的人也慌了。
“啪!”
二妮的娘,也就死先前不斷攀扯二妮的婦人,一巴掌朝著二妮抽過去,“你個不要臉的丫頭,還不快跟大人,如實交代,我們一家要被你害死了。”
二妮被打了以後,方有那麼一點真實感。
太上皇。
那人是太上皇。
“大人,我都不想的,是他,是他教我這麼說的。”二妮一轉頭,看到自己喜歡的人,立刻就指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