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她真的生的是一個公主,不,不可能,她懷孕的時候,喜歡吃酸的,醫女以及穩婆都說自己這一胎是男相,這一定是蘇情的手段。
蘇情知道,一旦自己生了公主,定然威脅她。
所以故意的。
“回稟皇上,皇后娘娘,娘娘們當日生產,孩子不曾出現任何互換的問題,老奴等一直都守著,可以保證孩子們卻是各宮娘娘所出。”穩婆跪在地上,認真的回答道。
聽到穩婆的話,各宮的妃子忍不住抬頭看向了蘇情。
蘇情迎著幾人的目光,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們猜,本宮到底有沒有互換了你們的孩兒?
一時之間,原本心中升起一點孩子就是她們所生的妃子,又不確定起來。
“朕自打登基,是不是對諸位太仁慈了,不然,怎麼一個個都敢拿朕的後宮說事,朕在你們的眼中,就那般的無能廢物?”慕容安看著下面的臣子臉色冷了,怒氣爆發了出來。
下面的人,感覺到帝王怒氣,一個個都跪了下來。
蘇情坐在位置上,眉眼不動。
師父登基之後,現有攝政王插手後宮,甚至還選進來一個入宮前就與人有染的皇后,之後更是鄭家拿捏,不得不娶了鄭穎為後。
便是連孩子……
也可以說,是被眾位大臣逼迫著,不得不妥協。
畢竟,大臣們不知道大明的情況,可重生歸來的兩個人,卻很清楚,大明之外的戰事,已經蠢蠢欲動。
皇后也跪在地上。
但跪下來的時候,皇后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蘇情還好端端的坐著。
她抬頭看過去時,正好與她的眸光對視。
只一眼,鄭穎立刻就低了頭。
因為她害怕,自己不低頭,那一刻會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爆發。
蘇情,不一樣。
鄭穎一直一來都知道,在皇上的心裡,在整個後宮,蘇情這位皇貴妃的存在是不一樣的。
可直到此刻,皇上與蘇情端坐在九階之上,而她這個皇后卻與眾大臣一起跪在九階之下,她才清清楚楚的感知到,蘇情不一樣。
這是一個能站在朝堂之上,與皇上比肩,甚至皇上也願意對方比肩的人。
這一刻,鄭穎說不出此刻的情緒。
她只知道,有東西梗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難受的叫人幾近發狂。
敗了。
不管她所生的孩子是皇子還是公主,她都敗在了蘇情的手上。
不管是皇帝,還是權勢,還是別的。
“慧嬪子虛烏有,無事生非,擾亂後宮,此白綾一條,慧嬪家族縱容慧嬪,敲登聞鼓胡鬧,又惡意中傷,抄家流放。”慕容安很憤怒,但憤怒之中,卻還儲存著理智。
他餘光掃到蘇情的腹部。
因為想到孩子,才改成了流放。
“皇上,這件事情是鄭國舅家的人,首肯臣做的。”眼看要被抄家流放,慧嬪的兄長,趕緊扯出鄭國舅。
慕容安立刻看向鄭國舅。
“回皇上,臣冤枉。”鄭國舅沒有想到這把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他跪下表示冤枉的同時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
他懷疑,這件事情若與他們鄭家有關,定然是女兒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