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妃氣極了,一張好看的臉,因為怒氣,顯得沉沉猙獰。
“放肆,本宮看誰敢動本宮。”香妃怒聲呵斥,用力掙扎,一雙眼睛狠狠的看向蘇情。
蘇情皇貴妃又如何?
想動她,也得看她答應不答應。
“皇貴妃娘娘,這後宮,皇后還在,什麼時候輪到你發號施令,就算要懲罰本宮,也得是皇后。”香妃用力掙扎,卻發現怎麼也掙扎不開,那些摁著自己的人,就彷彿是看不到她的身份,感受不到她的恩寵,一個個全聽蘇情的。
蘇情沒有發話,這些人居然理都不理會她。
“一個妃子而已,本宮乃是皇貴妃,莫說皇后不在,本宮可以懲治你,便是在,本宮若要懲治,那也是治的,誰叫香妃對皇貴妃不敬呢?”蘇情冷冷一笑,諷刺的看向香妃。
後宮的確不是一個有位分就有話語權的地方。
可師父的後宮,若要論寵愛,她認第二,無人能認第一。
位分,寵愛,她都有。
真要仗勢欺人起來,擺一擺寵妃的架勢,皇后也要退讓,更何況一個才新近的香妃。
輕蔑的笑了一下,蘇情抬手,“倒下去,看好了了跪,少一個刻鐘都不行。”
鳳藻宮外,香妃被摁在了地上。
她幾番想要起身,最後乾脆直接來了兩個力氣大的嬤嬤,直接壓著她的肩膀,可謂是摁著肩膀跪在地上。
“你們好大的膽子,本宮乃是皇上親封的香妃,本宮的父皇,可是勤國的皇上。”香妃掙扎不過,一側香妃的宮女,因為幾次三番想要救香妃,被摁下來,跟著香妃一起跪。
這些嬤嬤也不多言,只摁住香妃。
不管香妃多麼憤怒,擺出如何身份,哪怕是說起,父皇會來勤國給她報仇,都沒有一個人動。
“香妃娘娘還是省一省力氣,我們的主子是皇貴妃娘娘,除了皇上以外,我們主子,不懼怕任何人。”有一個嬤嬤淡淡看了一眼香妃,無奈的撇撇嘴。
還盛寵,還讓勤國皇帝來報仇。
勤國,就是她們這些宮裡的宮人都知道,那就是個小國。
至於盛寵?
不過是皇上在她宮中休息了幾天而言。
他們皇貴妃,自打入宮,就沒有失過寵,且若非情況不允許,她們主子,會是後宮裡,唯一的女人。
“蘇情,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香妃被摁著跪在地上,掙扎不開,也無法找人求救,放狠話,也不管用,氣怒達到了頂點。
且不說,本來就原因與蘇情不對付。
到了如今,香妃便是本身也與蘇情不對付起來。
“皇貴妃說了,香妃加罰一個時辰。”德妃端著一盤瓜子,身後跟著個宮女,對著香妃那邊的嬤嬤說了一聲,也不轉身進去,直接坐在了陰涼處,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香妃罰跪。
香妃看向了德妃悠哉的模樣,眉頭皺了皺,“你是德妃,阮靜?”
“你這勤國來的公主,可真是一點規矩都不懂。話說,你真的是公主嗎?”阮靜上下打量了一眼香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