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你給情兒吃了東西,為何有味道從情兒的身上散發出來。”慕容安說話含蓄,為了不傷害情兒,沒有提蘇情身上散發的味道,很臭。
味道?
阮靜,徐元,包括蘇情本人,全部都錯愕了一下。
蘇情抬起手臂,輕輕嗅了嗅,抬眸,雙眼無辜乾淨的開口:“師父,我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皇上,臣妾(臣)也沒有聞到任何味道。”
阮靜與徐元看著皇上,都帶著不解。
“師父,你真的嗅到了味道?”蘇情詢問道,然後想到了香妃,開口道:“師父是不是覺得現在特別臭?”
慕容安沒有說話,預設了。
“這麼說來,別人是聞不到香妃身上的香味,也只有師父能聞到了。”蘇情看向師父,再猜。
慕容安的確能聞到香妃身上的香味。
不過,別人能不能聞到,他從來沒有關注過。
“這個朕不曾關注,想來,應該是。”慕容安說道。
“師父,時辰不早了,你先去忙你的吧!”蘇情看著師父,眉眼真誠的表示自己沒事,讓師父去忙自己的。
慕容安有些不想走,但看著情兒看著自己的目光,似都有淚霧浮現,只能應道:“好,師父先去忙,忙完了再來看你!”
蘇情送走師父,臉色沉沉的頭一次摔了手邊的東西。
好,好,好。
這背後的人,可真能耐,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她。
下毒,蠱蟲,這些她都忍了。
可是離間自己與師父之間的感情,那就不能忍了。
徐元與阮靜在蘇情沉怒摔東西時,便跪在了原地,靜靜等待蘇情的情緒爆發過去。
“你們下去吧。”蘇情生過氣,冷靜下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徐元與阮靜立刻告退,告退前,徐元開口道:“回娘娘,臣家族還有另外一脈,從不曾入宮做太醫,只遊走在外,想必他會知道關於蠱蟲的一些事情,臣已經給他寫信,叫他入京。”
“嗯,本宮知道了。”徐元的意思,蘇情懂。
徐元也好,阮靜也好,包括她自己在內,都不懂蠱蟲,太過受制於人。
讓徐元與阮靜離開,蘇情對著小荷道:“小荷,封宮,從即日起,本宮這鳳藻宮,不要我師父進來。”
她實在無法忍受,自己身上散發著惡臭的味道,然後跟師父相處在一起。
至於香妃……
“小荷,你去一趟福洋宮,就說本宮靠近些時日身體不適,往後還希望香妃娘娘,能多照顧好皇上。仔細去辨別一下,香妃身上,可否有香味。”蘇情吩咐小荷道。
“是,娘娘。”
等人都走了,蘇情坐在床上,露出了脆弱與委屈。
她不過是想要好好喜歡師父而已,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
身份,權勢,位分,她一個毒不貪。
為何還要如此針對她?
哭過之後,蘇情擦乾眼淚,看著回來的小荷。
“回娘娘,香妃娘娘的身上,沒有特殊的體香。”小荷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