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懊惱的敲了一把自己的腦袋,很快就聽說,師父寵幸了香妃,這些時日,除了早朝,甚至連批閱奏摺都在香妃的福洋宮。
“娘娘?”
小荷稟報完,悄悄的觀察著娘娘,很擔心娘娘會受傷。
蘇情的確有些受傷,在可允許的範圍內,師父寵幸別人,她還能告訴自己叫自己冷靜,可師父寵幸香妃,甚至連她都忽略,就叫她一顆心患得患失,七上八下。
“小荷,去準備一下,本宮去見見皇上。”
蘇情不會主動去見香妃,她堂堂皇貴妃,沒有必要自降身份,所以她要去見見師父。
知道師父一下朝就前往鹹福宮,蘇情專門等在外面。
“情兒。”慕容安看到蘇情,眼中立刻一亮,裡面藏滿了喜色。
蘇情認真的看著師父,發現師父看到自己,是真的很歡喜,對自己的情意,也沒有變化,心微微放鬆了一下,酸酸澀澀的看著師父,嬌嗔道:“師父,你還記得,你多少日沒有去看情兒了嗎?”
慕容安見蘇情一副吃醋委屈的模樣,心疼了一下,隨後互相了一下。
他似乎有將近十日沒有去情兒的宮中。
而這,根本不可能。
關於記憶之中的一切,慕容安很清楚,記憶之中這些日子都在香妃的福洋宮中,甚至於他似乎很是喜歡對方。
這就奇怪了。
他喜歡情兒,可是喜歡了兩輩子。
這樣的感情,絕不可能輕易的因為某個女人而改變,但是現在他卻把情兒給丟在了一旁,去寵幸另外一個女人。
他很對勁。
“師父?”蘇情擔憂的看向慕容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叫師父如此擔心。
她想著,探手給師父把脈。
脈搏很正常,也沒有中毒的跡象。
“情兒,為師覺得自己有些不對勁。”慕容安對蘇情沒有隱瞞,當下跟著蘇情入了鳳藻宮,講自己這些日子見到香妃的不對勁都說了出來。
慕容安對情兒有著前後兩輩子的認知,所以他不會避著情兒,奏摺什麼,給情兒看很正常。
但是香妃……
一個別國的公主,他再如何喜歡,也絕不會如此縱容對方。
可偏偏,他卻做了這樣的事情。
“師父,她先前的選秀,應該是個幌子,為的就是遮掩香妃的到來。”看,她跟師父,不就壓根沒有注意到對方,被對方鑽了空子。
蘇情擔憂的之握住師父的手,蹙了蹙眉:“師父,將青衣叫回來給你看看。”
她給師父把過脈,根本就查不出來師父的問題。
青衣的天賦極佳,想必可以看出來。
慕容安連忙拒絕道:“不可,青衣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進展,若這個時候打斷他,之後他想要在有進展就難了。另外,朕似乎只有碰到香妃才會不受控制,如今面對你,就並沒有那種特別的感覺。”
“那讓徐元來看看,徐元的醫術,大約跟青衣同脈相承。”蘇情說道。
慕容安見蘇情擔憂,便頷首。
蘇情以自己的名義,宣了徐元過來。
徐元聽了皇上所言,仔細的給皇上把脈之後,跟蘇情一樣,什麼也沒有發現。
“回皇上,皇貴妃,臣妾什麼也沒有發現。”徐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