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慕修寧淡淡的說了一句。
“慕修寧,你別得寸進尺!”夜染眼看著要怒髮衝冠了。
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識趣,女人和男人做了還不要他負責任是多好的事情,他何必這樣糾纏。
“我會記得。”慕修寧開口說:“而且在我腦海裡還是高畫質****版,這是我的記憶你總不至於也能干涉吧。”
當然會記得,會記的一清二楚,會記得****時,血液沸騰的感覺;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每一次結合,因為我大概會無數次會回想起來。
夜染對他的厚顏無恥無話可說,自我催眠,反正她是不會記得的就是了。
她斷片了,不記得了。
轉身夜染去沙發那裡休息下,慕修寧想了想,轉身進了廚房。
夜染透過玻璃門窗看他蹙眉。
又在搞什麼?
十幾分鍾之後慕修寧出來了,夜染正在看《黑天鵝》,慕修寧把手裡一杯紫的嚇人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你的紫甘藍藍莓汁。”
“……”夜染眨了下眼睛,抬起頭來看他:“沒事的話你可以回去了嗎?今天呆的也夠久了吧,傷口也好的差不多了以後不用來了吧。”
“昨天做的時候你不是看到了麼,我還纏著紗布。”慕修寧淡然的道。
“是看到纏著紗布了,但沒傷口裂開,我看傷口根本就好了。”
慕修寧在她對面坐了下來,揚起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個笑容,十分的邪氣像是奸計得逞了一般。
“果然是記得,還記得很清楚嘛,知道我傷口沒裂開。”
夜染一怔,臉刷的炸紅了。
她是白麼,為什麼這麼輕易就被套出話來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夜染說著就要走,慕修寧急忙站起來拉住她的手道:“不要惱羞成怒就走,有事情找你。”
夜染被慕修寧死死拖著,最終也沒能走了,憤怒的甩了幾次手,但是都沒有甩開。
慕修寧把她拽著按在沙發上道:“等我下。”慕修寧轉身進了一樓的一個房間捧著一個大的禮盒走了出來。
夜染看著那個禮盒怔了怔,慕修寧走到她面前放下之後開啟,夜染看到了裡面的禮服。
漂亮的香檳色禮服,鞋子、內衣、配飾的項鍊手鍊,一應俱全全部放在裡面。
夜染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麼個意思。
慕修寧也的確緊接著就說了他的意思:“明天晚上是市長公子的生日,我受邀前去,你作為慕氏現在的形象代言人,和我一起去吧。”
夜染仰頭看著俯身下來的慕修寧,沒有說話。
慕修寧也看著她,漆黑的眸子如墨一樣:“怎麼了?只是參加舞會,而且還是和公司利益息息相關的舞會,你不至於連這個都拒絕吧。”
慕修寧想不通她有什麼拒絕的理由,怎麼想她都該是答應的,可是她現在的沉默是什麼。
夜染的手在沙發上攥了攥。
怎麼就是要這麼巧,她已經答應了大叔了,他又來邀請自己,雖然是為了慕氏集團也不是不能陪他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