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是豁出去了,廚師就廚師吧,總比什麼都不是強。
夜染心裡有些窩火,但是沒轍。
慕修寧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絕對有堅持到底的毅力。他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大概就是為了和各種事情較真。
算了,看他那副嘴唇破掉的樣子,也有些狼狽,嘴巴上雖然強硬到不行,但實際上的行為卻是有些丟臉的。
昨天都那麼說他了,今天還跑來給她做飯,這傢伙真是……愛自己招罪受。
邁開步子,夜染拿著包向二樓走:“我去換衣服洗手。”
慕修寧看著她上樓的背影心情有些複雜,走到飯桌前開始盛飯,慕修寧的思緒有些飄忽。剛才那通和杜寒之間沒有打完的電話,是杜寒告訴他派人去查到了浩勒的家,但是在那個家裡並沒有找到一絲一毫和夜染有關係的東西。
普通到令人詫異。
“電腦也查過了,這裡應該只是普通的住宅,連電腦都沒有密碼,電腦裡面更是空空如也,我會再派人查一查他有沒有其他的窩點。”杜寒在電話裡如是說。
慕修寧結束通話了電話,對這個其他的窩點不知道是個怎麼想法。
該抱著希望查出點兒什麼來,還是什麼都沒有的好?
真的去知道去查詢比較好,還是什麼都不知道比較幸福。
慕修寧時常有些搖擺與不安,但他果然還是放心不下她的安危,拿出手機給杜寒發了敢簡訊的功夫,夜染也換了衣服,洗了手下來了。
隱身簡單的到膝蓋的棒球裙,把頭髮挽上去,妝也卸掉了,顯得更加清爽動人了,夜染走到桌前坐下,慕修寧把飯遞給她。
兩個人沉默的吃飯,誰也沒說一句話。
夜染是在心裡一遍遍的訴求這個人別提昨天晚上的事情的,就這麼趕緊吃完飯,相安無事的回去得了。
這麼想著,夜染吃的很快,匆匆吃過了之後,夜染站起來道:“我有新電影要拍,今天起開始練習芭蕾舞,所以休息下就要開始練習了,你回去吧。”
慕修寧看著她,放下筷子:“你在逃避嗎?”
夜染瞪著眼睛不看他:“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昨天我們上床的事情。”慕修寧乾脆的說道。
夜染暗中蜷著手,隱隱的用力按著桌子,以防止自己把餐桌給掀翻了。
不識趣的男人,就不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翻篇過去麼哪壺不開提哪壺
哼了一聲,夜染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所以說,我們之間,做了,還需要我用更詳細到形容詞嗎?”慕修寧視線不閃躲的直勾勾的看著她。
夜染深吸一口氣,反正她也打算一賴到底了,乾脆轉頭直視他道:“我先和你說清楚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我喝了酒,醉醺醺的什麼都知道,只隱約記得發生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就是這樣。酒後亂性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不要多想,也不要糾纏不清。”
夜染嚴酷道:“你也當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