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可一開始就沒有被拯救,這樣我就不用活下去了……”
歐陽明宇聽了她的話,心中一驚,嚴肅的說道:“夜染不准你胡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要這樣想不開,多艱難的坎兒我都陪著你,所以不准你說這種話。”
夜染苦澀的扯起唇角,笑的十分痛苦且難看。
“我不會尋死的,我這條命,是他給的我不會尋死。”
她怎麼能尋死,他用生命救了她,她再也沒有不珍惜自己性命的理由。
即使有再大的悲痛她也必須活下去吧,睜開眼睛淚眼朦朧的看著歐陽明宇,夜染道:“明宇,我好累,我想休息,一個人待會兒。”
她很感激歐陽明宇一直在她身邊,可是這個時候她想一個人的安靜的待會兒。
歐陽明宇也不強迫她,點點頭道:“我就在門外,有事情你就叫我。”嘴上說著,歐陽明宇為她蓋好被子順手還是拿走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他還是擔心還是怕,怕她想不開。
歐陽明宇走出去之後,夜染一個人在安靜的房間裡,靜靜的閉著眼任由時間流淌。
卡特和桑尼本是買了鮮花來看夜染的,昨天晚上歐陽明宇告訴他們差不多今天夜染就會醒來的,所以中午的時候兩個人拿著花和東西來了。
見歐陽明宇坐在外面,好奇的問:“歐陽家主你怎麼坐在這裡。”
“現在暫時不要去打擾夜染了,她已經醒來沒事了,但是她想一個人待著。”歐陽明宇說道。
桑尼和卡特遺憾,對看了一眼道:“只好先去看慕總裁了,也不知道人醒來沒。”
歐陽明宇的手攥了下道:“那種人不去看他也罷。”
桑尼疑惑了一下,問:“難道說,歐陽家主你知道了什麼嗎?”
歐陽明宇蹙眉:“什麼知道了什麼?”
他該知道什麼嗎?又是和慕修寧有關係,與夜染牽連的事情?難道這兩個人也知道他們的事情嗎?
正當歐陽明宇想進一步問什麼的時候,病房的門忽然開啟了,夜染站在那裡,臉色蒼白,但看起來卻是仔細的洗完臉了,也把頭髮好好的梳理了,她的消沉痛苦好似一場夢。
穿著病號服,卻依然掩不住風華絕代的夜染,憔悴的樣子不狼狽,有一種被雨打溼的梨花一般,搖搖欲墜卻楚楚動人。
看到桑尼和卡特,夜染聲音有些啞的開口:“你們來了。”
“夜染你沒事吧?”桑尼和卡特急忙上前,卡特看到她的樣子憂心道:“夜染你讓我們擔心壞了。”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已經沒事了。”
桑尼凝視著她道:“真的沒事了嗎,不會再做傻事了嗎?”
夜染點點頭道:“已經做過一次了,沒有理由再做一次。畢竟下一次我不知道又會害了誰。”
“別這麼說。”桑尼嘆了口氣,握了握她的手:“什麼害了誰不害了誰的,大家都是真心的希望你好好的。”
“我知道,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你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