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寒見他不拿,有些錯愕:“總裁您不帶嗎?還是我幫您拿著。”
“我脖子上有傷,需要吃些清淡的,不喝了。”慕修寧單手插在口袋裡,向電梯走去。
的確很賢妻良母,所以……
看過新聞了,卻也沒有問自己什麼。
慕氏集團和夜染的合作鬧的滿天飛,他早就做好了要對曲柔說一些事情的打算,然而她真是乖巧可人,什麼都沒問。就算她再不關心外界,也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的吧。
但她還是什麼都沒問。
脖子上的傷口在隱隱作痛,慕修寧坐在電梯上一直任由電梯上去,感受著脖子上這火辣辣到讓人無法忽略的痛楚,心情卻很好。
越痛,越好。
她咬的多狠就說明她對自己有多討厭,她越是討厭,自己越是可以放肆一點,肆無忌憚。
只要你永遠對我露出那種表情,我就越可以靠近你。
現在,我也終於可以笑了。
顧薰染,我們現在,算是攻守交換嗎?
“嘖,不過下口還真是狠,痛的連不該有反應的那裡都有反應了。”慕修寧嘟囔了一句出了電梯,一路走向總裁辦公室。
到辦公室裡把有血跡的襯衣換掉,慕修寧重新穿了一身西裝,杜寒進來的時候,除了他那脖子,一切都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看著那染血了的襯衣,杜寒道:“我叫人去扔掉吧,還是總裁要清洗?”
“不用清洗,就這麼給我包好,掛著。這可是罪證,不能丟。”慕修寧拔開鋼的蓋子,精神抖擻的開始工作,頭也不抬的說。
杜寒眉頭蹙的厲害,已經完全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啊
罪證,誰的啊
早遙遠的某處私立學院裡,夜染打了個噴嚏。
有誰……在說她的事情嗎?
慕修寧心情不錯的批閱了不一會兒資料之後,私人醫生就來了。
在沙發上,讓他脫去衣服檢視傷口,私人醫生連連搖頭:“咬的真狠啊,得好好消毒才行,現在不能抹藥膏,我先給你包紮下,等過幾天再開始塗藥膏,保證一點兒痕跡留不下。”
“那怎樣才能留下痕跡。”慕修寧挑眉問道。
私人醫生一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的問:“幹嘛要留下痕跡?”
慕修寧抿了下唇,抬起手輕輕擦過那排傷口,實在是一碰就會疼。
“原因你不用管。這個可以留下痕跡嗎?”
“不能,這只是咬痕,不是燙傷什麼的,就這麼放著不管,也慢慢就能癒合了。”
“我這個,多久才能癒合?”
“抹藥的話很快,也就不出一個周。”
“不擦藥多久?”
“最、最多也就一個月。”私人醫生有些懵懂了,總裁這是在玩什麼play?
慕修寧聽聞冷冰冰道:“那就快點處理下傷口,然後不用給我開藥了。”
“這……這不太好吧,總裁你這樣放著,是會腫痛的,之後還會出現瘙癢等――”
“照我說的做,不要那麼多廢話。”慕修寧冷冷的命令道。
私人醫生見狀急忙開始處理傷口,等貼上紗布之後,慕修寧拿起了一邊的襯衣開始穿,一邊穿一邊道:“明天你再來給我換次紗布就好了,直接來公司給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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