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總裁。”私人醫生應了一句出了門,走到外面和杜寒打了個照面,私人醫生拉住他道:“總裁怎麼回事?被咬傷了怎麼還不想好呢?不讓我給開藥膏。”
杜寒搖頭苦笑道:“我也根本猜不透這裡有什麼故事。”
這裡的故事,以及各中滋味,最後瞭解的人,只有慕修寧自己。
安靜的總裁辦公室裡,慕修寧站在窗前,修長的手指不知道第幾次劃過那紗布。
一個傷口殘留在他脖子上,痛楚傳遞到神經中樞,而香味卻彌散在呼吸的每一寸空氣裡。
奇怪,太奇怪了,是哪裡來的香味呢,是從傷口上嗎?
慕修寧茫然的笑著,卻根本不去理會,不去猜測答案,現在一小會兒就好,他想放縱自己隨波逐流,任暗香浮動。
晚上一如既往的,曲柔在慕家別墅裡等著慕修寧。
然後她等來的是沒有喝一口的湯原封不動送還的保溫瓶,曲柔的心臟抽痛了下。
以前,明明都會喝的,一口都不剩,這一次卻是一句:“我受了點傷,醫生說忌口。”
曲柔聽聞心中一痛,但是看到他脖子上貼著紗布又緊張的想要檢視。
“修寧你怎麼受的傷,我看看。”曲柔伸出手想碰,手卻被架開了,慕修寧說:“別碰。”
曲柔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還想說什麼,慕修寧忽然接到了電話,他匆匆的接了起來上了口。
“嗯,這下週二就能夠剪輯出來嗎?好,那就定下週週末的黃金檔播出第一集第二集,廣告位已經買好了吧,到時候穿插我們的廣告,不過在那之前,緋聞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嗯,好。”
曲柔看著他一路上樓,大概是去書房,手微微攥緊了起來。
聽這個說法,電視劇是要開播了。
到時候電視劇開播的話,一定要慰勞宴會吧,慕氏這種企業,就算是慰勞宴會也是大型的。
曲柔咬著唇,已經無法再沉默下去了。
如果她一直都不和慕修寧說自己知道電視劇的事情,是不是慰勞宴會他也不會帶自己出席?
以往不管什麼舞會,都會帶自己出席的,她也根本不用去真的瞭解他每天在做什麼,和什麼企業合作,甚至於不用知道舞會是為什麼開的,反正他會準備好禮服帶她去。
可是這一次,曲柔心裡沒譜了。
她必須出席舞會,而且還有件事要做。
讓張遠道和夜染見面。
張遠道不一定能在學校裡和夜染單獨碰面了。她看了緋聞之後找人去了解劇組人員。
劇組那邊說夜染的確不用化學老師指導了,緋聞雖然可能是假的,但是輔導夜染化學的人的確變成了煌月。
這一點讓曲柔更加確定,夜染大概就是顧薰染了。因為顧薰染非常怕張遠道,也可能因此害怕所有的化學老師,心裡有陰影才沒辦法找人指導,讓劇組裡的演員代替。
這幾天慕修寧的冷淡讓曲柔心急如焚,她並不知道契點在哪裡,反正她覺得最近的慕修寧變得更加情緒化了,也不再對自己溫柔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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