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過去的記憶纏繞著他,讓他的心臟撕裂一般的痛著。
如果自己猜測的那些都是真的,那麼他對她都做了些什麼?
以前也好,現在也好,都做了些什麼?
曲柔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看到他慌亂的樣子,眨了下水眸:“修寧,你怎麼了?”
“夜染,有沒有看到夜染?”慕修寧急忙追問。
曲柔一怔,道:“我、我看到她出去了。修寧你找她嗎?”
慕修寧點頭。
曲柔眨了下眸子道:“沒有看到她。”
“張遠道,那你看到張遠道了嗎?”
曲柔點頭道:“嗯,我有看到,我本來想叫他來見你的,但是看到他出了門,向右拐了。那裡有電梯,大概是去停車場了。會張老師看你一眼,就走了。”
慕修寧聽了之後,急匆匆就向那邊去了。
曲柔看著他的背影,輕輕眨了眨眼睛。
“修寧,我沒有撒謊,他的確是進了電梯了。”曲柔輕輕的攥了下手。
那裡,之前握著她給張遠道弄到的一串鑰匙。
夜染走到二樓就發現這裡為了保護**是沒有安裝攝像頭的。房間也夠多。
張遠道選擇這裡的房間很不易被找到。
緊張的攥著手裡的刀,夜染深吸了好幾口氣,身上沒有任何可以藏刀的地方,所以她滿手冷汗的把刀藏在身後。
一定有辦法的,可以不聽張遠道的任何無理要求,可以不理會他。
站在方面門前,夜染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要敲門,門卻忽然開了,她站在門那裡,雙腳像是凝聚上了霜。
可怖的記憶不斷的向外湧。
‘你身上的味道很奇特,我從未聞見過這樣的資訊素。你是老師的好學生,可以讓老師研究一下吧,相對的,老師會教導你化學。’
‘血液裡無法提取出任何有用的東西,是面板表層上的味道嗎?’
最初的時候,她很害怕被當成實驗體,可是後來比實驗題更可怕的是那些被強迫拍下的照片。
一開始還只是校服的照片,漸漸的被要求穿上他女兒的衣服。
再後來越演越烈,變得更變本加厲
“我女兒和你一樣大,但是她實際上不是我女兒,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骯髒的野種。我想要個女兒,一個乾淨的孩子,你是乾淨的嗎?我知道,你父母去世了,現在你的爸媽,只是領養了你是吧,你做我女兒的話,我可以每天都教你化學。”
“你為什麼不願意你整天纏著慕修寧,你是有什麼骯髒的企圖吧,這麼小就知道羞恥,不知檢點嗎應該要好好教育你做個乾淨的孩子才行”
夜染永遠都記得,他說要把她洗乾淨,把她從頭淋到腳,然後他發狂要對她對她圖謀不軌
即使最後他什麼也沒有做成,即使現在她已經長大成人,那仍然是她人生中最恐怖的記憶。
夜染的腳步退後了一步,手裡的刀握緊了。
門卻忽然被打的更開了,張遠道那張陰沉著的臉,面對她彷彿變得柔和了一些道:“既然來了就快點進來吧,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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