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寧有些搞不懂了。
“對她有威脅?怎麼可能?那只是以前教導過她的恩師。”慕修寧不懂的說著。
“對自己的恩師她會怕到躲在化學實驗室的櫃子裡嗎?你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不要亂說,而――”煌月說到這裡頓住了,似乎有什麼事情他開始明瞭了。
“不是混進來的……是你、是你邀請來的是不是?”
慕修寧沉默著不說話了。
他不斷回想著一些事情。
她說自己把她推進了火坑,她有那麼害怕張遠道嗎?以至於要躲在櫃子裡。剛才自己說邀請了張遠道來,她手變得更涼了,甚至於有些輕微的顫抖。
就算是學生時代再害怕的老師,也不可能因為嚴厲而嚇成這樣,她已經是成年人了。
這麼想來,慕修寧的心臟忽然刺痛了一下。
以前每次去補習化學,她都臉色蒼白,那真的是害怕張遠道的嚴厲嗎?她的確很膽小,但是她唯一的一次反抗,也是因為不想去化學老師那裡補習,最後是被母親送去的。
一個人的恐懼,不會只因為另外一個人的嚴厲,那難道說這裡面――
“不可能”慕修寧咬牙,手一下子攥的死緊,有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腦海裡盤旋,他不敢去想。
煌月看到慕修寧沒有否認已經可以知道了自己說的沒錯。
該死的,這個人是不是有病為什麼邀請那種人來
不行,得找到他,防止他對夜染不利
“你還愣著做什麼,先把那個人找到,控制住”
煌月轉身沒入人群,夜染此時已經出了宴會廳,在走廊拐角的衛生間裡,吞嚥了下口水打電話。
電話通了,夜染故作鎮定道:“你在哪兒,你想做什麼?我警告你,現在我已經不是無法保護自己的未成年了,現在你要是還敢招惹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叫你死的很難看。”
夜染的心裡顫抖到不行,其實她很害怕,根本就沒有她表現的那麼鎮定,她只是在演戲。
如果她現在就暴露出自己的害怕,結局就只能任由張遠道擺佈,就算是裝,她也要裝裝樣子。
“我什麼都沒有,什麼也不怕。倒是你身敗名裂也沒關係嗎?小染,乖孩子,過來吧,我只是想見見你,不打算傷害你。”張遠道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照片從懷裡拿了出來道:“這裡有很多房間,我在2樓,208房間,來之前,把手機放下。”
張遠道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把一支針管拿了出來,裡面有一些藥水。
他要感謝慕修寧,因為慕修寧,這裡很乾淨,沒有任何人。
夜染看著電話被結束通話,顫抖的捂住嘴巴,嗚咽的聲音無助的喃呢:“混蛋,混蛋”
想了想,夜染把手機放下,匆匆向外走出去。
在長廊上,夜染正與一輛運慘劇的桌子擦肩而過,停下來,深吸一口氣從餐桌上拿了一把餐刀,到電梯那裡按了二樓。
此時慕修寧已經找遍了庭院,根本找不到人,電話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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