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工作的話,他會擺出公事公辦的臉來的,現在顯然不是這樣的。
慕修寧坐下來,把手裡的餐盒遞給了她。
非常考究的餐盒,木製的,一看就是從很高檔的店定的餐,味道應該也不會差。但是――
“我不餓,不吃。”夜染沒有興趣。
慕修寧抿了下唇,“如果你不吃的話,我就天天定給你。”
“你這人強迫症嗎?”夜染冷哼:“我就不吃。”
“那就連帶你之前拒絕的花,拒絕多少次,我就送多少次。在劇組裡天天都能收到花和定製的餐點,工作人員一定很羨慕吧。”
“你”夜染咬牙,惱火的把餐盒拿起來放在腿上開啟。
裡面,精緻的餐點擺放的很漂亮不說,還全部都是她愛吃的。
夜染眨了眨眼睛,愣住了:“你從哪裡來的情報……”
“託林經紀人的福。”慕修寧望著遠處,唇角微微勾起,想到那天她死活不說自己喜歡什麼,不禁有些得意:“這種事情,果然只要我想知道,我就能知道。”
夜染蹙眉,看著他揚起來的得意的唇角,在心裡嘆氣:慕修寧,你真幼稚。知道了又能如何,你在該知道的時候,並不知道這些事情;在不該知道的時候,又拼命的去抓住這些事情。
你就像是一個毀掉瓷娃娃的小鬼一樣,摔碎它的時候,你毫不留情,之後你看著一地碎片。冷靜下來你打算粘起來。
於是你成功把它粘起來了,你很開心,很驕傲。
看吧,摔碎了也沒問題,我反正可以粘起來。
可是瓷娃娃身上那些裂痕,全部被你視而不見了。
我說過的吧,以前也好,現在也好,你關注的點都很奇怪,你信誓旦旦以為的事情,也一向都很奇怪。
夾著蝦球吃了一口,美味在唇齒間擴散。美好的食物,卻是不能溫暖冰冷的心的。
“你勘察拍攝現場也勘察的差不多了吧,該回去了。”夜染一邊吃,一邊說。
“我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留都是我的事情。”慕修寧沒什麼情緒的反駁。
“我不太懂你在搞什麼,你該知道的吧,明天我們合作的事情就上頭條了,你該想想隱瞞曲柔,怎麼勸說你母親不要生氣,而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你不要說我是多管閒事,我只是不想再捲入麻煩。”夜染看著遠處道:“畢竟如果在劇組裡鬧起來,影響會很大,這是我的第一個電視劇,我不想搞砸了。”
慕修寧歪頭看她,她的身邊開著一株玉蘭花,她靜靜的坐在那裡,像是從玉蘭花枝頭開出來的一般。
心臟,忽然緊了一下,一種綿軟的痛楚延伸開來,那種想要伸出手觸碰的感覺不斷的侵蝕著他。
別開臉不看她,慕修寧道:“我就是來和你說這事的。我母親那裡我已經說過了,不讓她再幹涉。你不用擔心,我父親也已經答應了我和曲柔的事情。”
“哦,恭喜你。”夜染把最後一個蝦球塞在嘴巴里,努力的吞嚥下去,放下筷子道:“之前你就說過的吧,你要訂婚,現在沒有阻礙了,你可以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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