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了起來,在王宮大殿中走來走去,心中盼著快點見到霍去病,遇到趙冰玉之後,我所遇到的事情幾乎已經超過了我的認知範圍,只想和霍去病遠離這裡。
趙冰玉一頭銀色的長髮垂在腦後,手中握著那把透著絲絲寒氣的劍。她一直站在我的身邊,有時還是慶幸,多虧了她在,避免了我和楚瑾墨單獨見面的尷尬。
聽到腳步聲,我朝來人看去,黑衣金冠,霍去病仍舊是那個無敵的驃騎將軍。他大步走進宮殿,看到我,臉上露出一絲安慰的微笑。
“去病!”我的眼中也只有他,忍不住腳步朝他奔了過去,霍去病伸手握住我的手,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多年,早就已經契合無比,熟悉對方的身體,已最快的速度牽手並肩站在一起。
楚瑾墨愣楞地看著我們,古井般的眸子顏色變得越來越深,一張俊秀的臉上卻越來越發白。他用一種極其緩慢的語氣說道:“霍去病,你就是我們越西等待了千年的祭使霍庸?”
霍去病也看見了楚瑾墨,他有意無意地擋在我面前,淡淡說道:“我不知道這位趙冰玉跟你說了什麼,但我並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來這裡,是來找慕蘭的,現在找到她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趙冰玉搖頭,“霍庸,就算轉世輪迴,滄海桑田,我也認得你。千年前的變故,你耗盡法力設下結界,將九渾天動儀封在虛空之中,以致你的魂魄受損,才會想不起以前的事情。”
楚瑾墨道:“千年之後,南國長安,我必將帶著劍使去而復返!祭使這是你千年前留在越西的遺言,我越西王族千年都在等待你的歸來,因為你說過會讓我越西成為萬國至尊!”
霍去病道:“既然劍使回來了,那想必也會助你一臂之力,我實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我叫霍去病,是大漢人,不是什麼祭使。我要帶蘭兒走了!”
趙冰玉道:“霍庸我只是跟隨你的劍使,我的劍術雖強,但是比起你的法術根本不值一哂!你千年前設下的結界就在此處,你隨我打破結界,進入虛空你就會明白一切了!”
趙冰玉說到這裡,突然將手中的冰劍往上空一拋,那把冰劍竟然違反了物理原理,在空中飄浮沒有落下,所有人都被這個場景鎮住了。
霍去病拉著我的手,將我擋在身後,趙冰玉的劍術實在是深不可測,而現在她的舉動更加匪夷所思。
那把冰劍飄浮立在半空中,趙冰玉的手迅速地結了數個奇怪的手印,雙手已極快的速度不斷變化手印,嘴裡用一種從未聽過的語言念著一種咒語似的話。
忽然四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湧起了寒氣,繼而變成一種霧氣,將整個大殿都籠罩在其中,侍衛們如夢初醒,急忙上前去保護楚瑾墨。
楚瑾墨被眾人圍住後退,他朝我看來,喊道:“慕蘭!”
四周全被霧氣籠罩,霍去病緊緊握著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