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墨皺眉道:“這位是?”
趙冰玉道:“你是現在的越西王?”
楚瑾墨點頭,“我是越西王,楚瑾墨。”
趙冰玉滿意道:“果然是楚家後人,我是劍使趙冰玉!我是來繼續千年前的任務,重建九渾天動儀,使越西成為萬國至尊!”
楚瑾墨身軀一震,劍使!傳說千年的劍使竟然活生生在眼前!他立刻問道:“為何只有你一個人?祭使霍庸呢?”
趙冰玉淡淡道:“霍庸很快就會回來。”
我們被迎入了王宮,受到了盛大隆重的款待,故地重遊,我心中真是感慨萬千,我差點就成為了這座宮殿的女主人。
楚瑾墨請我去到我之前所住的宮殿,推開門一看,所有的擺設物件都沒有動過,包括我看了一半的書,仍舊靜靜地擺放在几案上。
楚瑾墨輕聲道:“慕蘭,我一直在等你回來,一切都像原來一樣。”
我心中一軟,隨即又搖頭,輕嘆道:“瑾墨,不可能和原來一樣了。”
楚瑾墨柔聲道:“你不是已經回來了麼?我喜歡你,慕蘭,我和以前一般的喜歡你。”
我緩緩地一字字道:“可是我已經是霍去病的人了!”
楚瑾墨的古井般的眸子劃過深深的傷痛,隨即說道:“我不在乎!”
我無奈,轉過臉去不想看他,輕聲道:“我累了。”
楚瑾墨往後退了一步,看了看旁邊的趙冰玉,說道:“那你和劍使在此好好休息。”
我撇了眼沒有表情的趙冰玉,她似乎對剛才我和楚瑾墨的談話並不感興趣,我悄悄吁了口氣,好在她不八卦我這段過去。
權利是什麼?是能夠一點一滴侵蝕人心的東西。此時的匈奴已經被大漢打殘了,漠南無王庭,千里大漠成為真空地帶。而越西地處偏遠,遠離匈奴和大漢的紛爭,現在匈奴更是無法威脅到越西的壯大。
此時的楚瑾墨已經是越西王,憑著自己的文治武功一統越西,按理說只要他趁現在這個大好時機好好發展,越西必定會有一番作為。可是當趙冰玉對楚瑾墨說出“萬國至尊”四個字的時候,楚瑾墨明顯動心了。
作為越西王族嫡傳血脈,楚瑾墨一直都在尋找傳說中的祭使,而沒想到千年前的傳說成真,劍使已經回來了。那麼祭使回來之後,越西難道不會如千年前一般稱霸麼?
三天後,琴南來報,說有人單槍匹馬,連挑了幾處哨崗,衝進了白水城。楚瑾墨道:“那人一定是祭使了,你去請來。”
琴南臉色怪異,說道:“他是祭使?他說…他說他叫霍去病!”
我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他這麼快就找來了,衛家人認路的本事還真是天生的。楚瑾墨顯然也沒料到霍去病會是越西等待了千年的祭使轉世,他朝我看來,我太瞭解他,知道他定然是想起了我們三人之間的糾葛。
楚瑾墨畢竟是一國之君,他對於此事必定是萬分慎重,於是他對琴南說道:“你去將霍去病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