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vip病房裡
景言好躺在病床上,手背上輸上點滴,醫生說她只是暫時性休克昏迷,不會有生命危險時,慕流煥一直緊繃的神經才算稍微鬆懈下來。
“為什麼她還沒醒過來?”慕流煥不放心地問。
“病人在昏迷前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大腦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所有才會陷入昏迷。等她多休息一會兒,就會醒過來了。”醫生解釋道。
慕流煥的雙手一直緊緊抓著景言好的手,很緊張很怕,擔心她會突然消失了一般。
他紅腫的手背是顯眼的凝固了的血漬。
助理勸道:“慕總,你的手受傷了,你去包紮一下吧?”
“我沒事。”慕流煥不耐煩地擺手。
這是他在用手扒電梯門的時候受的傷,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助理心裡搞不懂,明明慕總這麼在乎景小姐,知道她被困在電梯裡時,他整個人都快瘋魔了,他從未見過慕總這麼驚慌失措的樣子。可既然這麼在乎景小姐,為什麼還讓她在公司做保潔員?
真是搞不懂!
“你去查一查,是誰讓言言去電梯的,然後你把那個人關進電梯,明天再放出來。”
慕流煥眼神溫柔地看著景言好,嘴裡對著助理說的話,也是毫不留情。
助理忍不住在心裡打了個顫,慕流煥的心眼可真是跟針尖一樣小。景言好這會兒還沒有醒過來,他就已經在動手為她報仇了。
“好的,慕總,我馬上去辦。”
助理走了之後,慕流煥自己留守在景言好的病床邊,他看著昏迷不醒的小人兒,抓住她的手,輕輕嘆息:“言言,你總是讓我失控。”
可是沒過一會兒,景言好的身體開始一陣微微顫抖,嘴唇不斷夢囈般發出痛苦的呻吟。
慕流煥注意到她的臉頰要比剛才通紅,手背往她額頭上一貼,體溫高得嚇人。
毫不猶豫地按下床頭的警鈴,二十秒之後,一個醫生帶著兩名護士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39度高燒。”一個護士給景言好量體溫後,對那個醫生說。
醫生仔細檢視了一下景言好的瞳孔,又檢查了一下她輸液的手背,隨即吩咐護士給她的滴瓶裡又加註了一些藥物。
醫生走後,慕流煥按照醫生的囑咐,端著一碗涼開水,用棉籤沾溼,輕輕地抹在她的乾裂的嘴唇上。
“可這樣感覺她根本沒喝進去啊?”慕流煥自言自語。
他想了想,然後含上一口水,送入了她口中。
這個辦法很有效,景言好似乎很渴,立刻就吞了下去。
慕流煥微微勾了勾唇角,就用這個有效的辦法又陸續給她口中送了幾口水。
嗓子有了水的溼潤,意識不清的景言好感覺嗓子舒服多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唇上好像貼著什麼東西,又柔軟又冰涼。
她還沒有來得及分辨出那是什麼,唇上貼著的那個東西就又離開了,她眉心微微動了動,然後感覺那個東西又再一次地覆蓋了上來。
景言好無意識的唇動了動,忍不住探出了舌頭,輕輕地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