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流煥本來用自己的辦法在給她喂水,突然就感覺她舔了下自己的唇瓣。
就連在昏迷中都這麼不安分嗎?
下一秒,他含著水的薄唇狠狠地壓制住她的嘴唇,帶有懲罰性地把那口水灌入她口中後,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唇。
“痛……”景言好通紅的小臉立時皺成了一團,嘴角發出一聲痛吟,但她很快微微嘟起唇瓣貼上了慕流煥正要挪走的薄唇。
慕流煥皺著眉頭,呆愣了一下,景言好便微微向上仰了下腦袋,讓兩人的嘴唇貼得緊密無隙。隨後,探著社尖送入了他的口中。
景言好的社尖帶著索取的慾望在他的口中肆意撩撥,慕流煥面色微微僵硬。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她這麼會撩人心扉,用社尖在他口中一點點選潰他的理智。
景言好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喘,身體也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像是身體裡的氣力全都被壓在她的唇上的那兩片柔軟給抽走了一般。
那兩片柔軟有著她極為熟悉的味道,幾乎是烙印在她的心靈最深處的印記。因為很熟悉,所以她很安心。
漸漸的她的體內泛起了一種她從未有過的,卻又無法形容出來的渴望。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麼,只是本能的張開口,和那抹柔軟糾纏得更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柔軟依舊緊緊的貼著她的唇,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的瘋狂,反而帶著幾分溫柔和疼惜地廝磨著她的唇瓣。
景言好的手下意識的伸出去,然後摟住了一個結實有力的東西,她的大腦斷斷續續的轉動起來,模模糊糊地感覺到這好像是一個男人的腰部……
景言好的心跳,在那一剎那,猛地停住跳動。
剛才那一串失控的感覺,是因為她在和一個男人接吻嗎?
她記得自己被困在電梯裡,怎麼呼救都沒有人來救她,她哭了好久,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她明明被困在電梯裡啊,怎麼轉眼間就和人接吻了呢?
而且霸佔著她唇齒間的那個男人,吻得很熱切,大手還扣著她的腦袋,企圖想要加深這個吻。
是秦深嗎?
只有秦深才會讓她放鬆意識吧?
她漸漸睜開了迷離的雙眼,臉上帶著一抹幸福的光芒,小嘴微張,柔柔地喊了一聲:“秦深……”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難以聽清楚,不注意的話還以為她只是在無意識的呢喃。
可偏偏這兩個小到快要被風吹散的字,清清楚楚地被慕流煥聽到了。
彷彿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嗡的一下,身體一僵,所有的**和火熱都在一瞬間被砸醒。
覺得自己心臟的某處彷彿被人狠狠地鑿開,有著源源不斷的鮮血不斷地冒出,疼得他面色一瞬間蒼白,手腳冰涼。
她口口聲聲喊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原來她竟然把他當成了替身麼?
慕流煥迅速的抬起頭,直起腰,脫離掉她的吻,凝眉盯著景言好那副迷離幸福的模樣,俊逸冷沉的面頰上閃過一抹晦暗複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