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木和戴眼鏡年輕人的對話,一下子讓現場的氣氛,陷入了一個非常尷尬的境地。
或許是為了緩解這種尷尬,坐在中間的於主任看著王有木說道
“王有木同志,當時你不願意參加探路隊,給柳餘生說不想去的這件事情,現場有什麼人在麼?”
王有木這會已經感覺到了柳餘生的可怕和卑鄙,抬起頭回答道
“當時何濤同志和我倆在一起。”
“呵呵,你說的是那個已經犧牲了的何濤吧”戴眼鏡的年輕人說道
這個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何濤已經死了,你王有木想怎麼說都行。
王有木感覺自己有點不想說話了,這次問話已經變成了對自己的“審判”,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呢。
坐在中間的於主任這時候也感覺出來了一點不對勁,本來對於這次調查,開始時說局裡組織調查問話,然後把情況上報到廳裡,本來局裡的調查組人員都已經定好了,可是昨天廳裡突然打電話過來說,要和局裡聯合調查。
看今天這個陣勢,這哪裡是調查,明明就是定罪麼!看著坐在前面的王有木,於主任不由得一陣憐憫。
他和王有木沒什麼交集,但是人事辦的劉啟山和他關係不錯,他也是劉啟山的父親當年一步步從基層提拔上來的,聽說王有木也是劉啟山弄進礦務局的,他感覺自己現在多少得幫幫面前的王有木。
他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然後說道
“其實,在那種情況下,有時候技能倒不是很重要,只要有那麼一絲希望,大家都不會放棄, 柳餘生和王有木同志為了整個科考隊,離開了大部隊,也是一種大無畏的精神,再說了科考隊的嚮導,自己都不敢參加探路隊,說明當時處境真的很危險,王有木同志你也別有牴觸情緒,我們現在是瞭解情況不是要審問誰。”
然後他轉身對著那個中年人說道
“夏處長,你說我說的對吧?”
中年人笑著說“是的,我們主要是瞭解下情況,王有木同志你是有功的,但是我們現在是調查人員死亡的原因,看一看有沒有人為的因素在裡面,不是要針對你,於主任說的對,你別有什麼牴觸情緒。”
於主任對王有木又說道
“王有木同志,夏處長都這麼說了,你也要擺正自己的態度,你怎麼能對領導用這種語氣說話呢,回去好好寫份檢查,明天送到我這裡來。”
“好,於主任我一定好好的檢討,明天就給你送去。”王有木說道。
然後他對著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說
“齊科長,剛才是我的態度不好,對不起!”
那個年輕人鼻子裡輕輕地哼了一聲,沒說什麼。夏處長這時又問道
“王有木同志那麼就說說侯兵和劉成同志的事吧。”
王有木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
“我們離開科考隊的第十二天遇到了狼群,因為事發比較突然,遇到狼群是不能跑的,這兩個同志第一次出野外,我想他們是不知道這個,結果被狼群追上然後就……”
夏處長繼續問道
“那麼當時你們剩下的人為什麼不救援?”
“那是個很大的狼群,當時他們脫離了隊伍,我們被剩下的狼圍住了,沒辦法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