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忘憂說沒有。
司徒南風便找來自己藥鋪的坐堂大夫為蘭忘憂診脈。
蘭忘憂本就沒病,自然是瞧不出什麼來。但她堅持就是胸悶氣短,司徒南風便用紙包了些枸杞給她,讓她以水煎服補氣血。
偌大的靖王府,什麼補藥沒有?他只覺得蘭忘憂來得蹊蹺。
蘭忘憂那邊坐了好一陣子也沒有等來司徒南風一句關於她“美貌”的讚美,後來只好悻悻地走了。
回去時心裡不是滋味,悶在房裡竟半天沒有出來。
“王爺,你不覺得今日有什麼不對勁嗎。”虞兮被鳳逸陽拉著對弈,倆人一玩就是半天,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她若有所思地地問。
蘭忘憂往日裡生怕她同鳳逸陽獨處,是一定會來攪和的,今日竟然完全不曾出現。虞兮很是好奇。
“哪裡不對?”鳳逸陽巴不得有這樣跟虞兮獨處的機會。
“忘憂公主是不是病了,要不你去看看她?”虞兮有些擔心。
“沒事,有笑卿呢,真病了再說。”鳳逸陽不屑一顧,繼續拉著她下棋。
司徒南風那邊,更是看著包好的枸杞莫名其妙。她說來抓藥,藥都不帶就走了?這個友邦公主什麼毛病?
若不是來抓藥,她來做什麼?跟虞兮一樣為了接近他?可這手段,同虞兮的步步為營相比,也太不高明瞭吧!
“哪有這樣的人,來抓藥,藥方都不帶。咱們的大夫說她沒病,非說自己病了。病了吧,開藥還忘了拿。”
小夥計嘀咕著,拿起枸杞就要倒回藥櫃裡。
“誒,給我吧。”司徒南風阻止了小夥計,順手把那包枸杞放在衣袖裡。
這個友邦公主性子從小被父親和十個哥哥寵著,性子很是率真可愛。自己昨日那番話,確實說重了。
按理說,她該討厭自己,對自己避之不及才是,怎麼今日還來藥鋪找他呢?司徒南風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這其中的緣由。
罷了,他親自去靖王府找小公主賠個不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