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晚,虞兮正要回宰相府,有護衛來報說司徒南風求見。
走就是心虛,還會在大門口撞上,虞兮心想,乾脆同鳳逸陽一同接待了他。
司徒南風昨日喝了些酒,有些莽撞,今日又恢復了謙謙君子的模樣,他靦腆的跟虞兮拱手,後來又眼睛長在了她身上一般。
若不是鳳逸陽在一旁醋意沖天地問來意,他都幾乎忘了。
“今日忘憂公主去慈恩堂抓的藥忘記拿了,我給送來。”司徒南風故意氣鳳逸陽,專注地看了虞兮許久才表明來意。
虞兮看鳳逸陽,有些擔心地說:“你看,我就說忘憂公主可能病了,不然怎麼一天都沒有露面。”
鳳逸陽不以為然。
“司徒兄,忘憂公主是什麼症狀?”虞兮又問司徒南風。反正身份也被識破了,還是叫司徒兄順口。
司徒南風又因為這個稱呼含情脈脈地望了她良久。
“你不是找忘憂嗎,她在內院。”鳳逸陽大吃飛醋,趕緊提醒。
司徒南風只是不動。
“來人,把忘憂公主請過來。”鳳逸陽命令道。
於是下人去請了。
他可不想讓司徒南風一直這樣看著某人,萬一她哪天立場不堅定了可怎麼好。
下人回來稟報只說忘憂公主關了房門不肯出來,也不許人進去,九皇子也在外面著急得很。
事情有些嚴重了。鳳逸陽互相望了一眼,一同往內院走去。
“蘭忘憂,開門。”鳳逸陽看了一眼站在門外的蘭笑卿,高聲道。
蘭笑卿只是無可奈何,也不知道自己妹妹發了什麼瘋。
房內沒有動靜。
“再不開,本王命人撞開了。”鳳逸陽的脾氣,除了虞兮是不肯好好哄第二個人的。
“我不舒服,你們都走吧。”房內的聲音興致不高,卻也勉強應付了。
“忘憂公主可是病了?”虞兮問。
蘭笑卿搖搖頭。
“精神好得很,沒有病。她今天也不知發什麼神經,一大早起來在房內化妝換衣服折騰到晌午,後來不讓人跟著,獨自出去了一趟,回來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