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一言既出,鞣然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靖王妃,我等前來就是按照貴國的條件贖回我們的人質二皇子,鞣然政務繁忙,我等還不打緊,太子和斐宰輔還要儘快回國協助我皇。還請儘快商議,勿要拖延。”
甄子安忙對虞兮拜了一拜,道。
虞兮問:“依皇上的意思呢?”
鳳懷瑾機警得很,忙道:“朕正有此意。”
“靖王妃,當時也沒說要商議幾天,我們太子還有要事在身……”楊端道。
“我們皇上隨和得很,不必非要太子談判,若太子有要事先請回,換個別的人來也是一樣的。”虞兮談判,永遠是最和善的語氣說著最恨人的話。
“靖王爺,王妃是女流,做事欠考慮,您要三思啊!”
楊端看虞兮這個態度,希望能從鳳逸陽入手。各國對鳳國的認知還停留在攝政王當政的時代,凡事以鳳逸陽的態度為準。
“王妃說的在理,本王允了。”
鳳逸陽是個寵妻狂魔,虞兮說的不在理時都恨不得幫親不幫理,在理時更是護著。
“奏樂!”
禮官是個機伶人,忙對著歌舞姬和樂師一聲令下,一時間大殿裡歌舞昇平,好似剛才的一切只是個小插曲而已。
虞兮在宴樂聲裡看屈滄溟,他泰然自若,又旁若無人,好像周遭的一切同他沒有關係似的。
很好,若他不著急回去,她便可以拖上一陣子。
虞兮端了酒杯遞與鳳逸陽和鳳懷瑾:“乾杯,我的夫君大人和皇帝陛下。”
她狡黠地眨了下右邊的眼睛,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瞬間看呆了。
“小嬸太美了。”鳳懷瑾由衷道,“我也要找個這樣的皇后。”
“算你小子有眼光。”
鳳逸陽傲嬌地“哼”了一聲,三人酒杯相碰。
“你少喝。”他不忘囑咐鳳懷瑾。
一晚上過得也快,鳳逸陽三人絕口不提交換人質的事,屈槐序幾次找話口都沒有說上,只得作罷。
一直到宴會散了,這件事也終是不了了之。
“皇弟莫急,為兄一定儘快換你回國。”屈槐序臨回住處時對屈滄溟道。
“不急,雷萬鈞尚在囹圄,也沒有人再來刺殺臣弟了,臣弟安全得很,皇兄不必憂心。”
屈滄溟涼涼的一句話遞過去,面上波瀾不驚。
“雷萬鈞刺殺,不是為兄所為。”屈槐序亦是面不改色地否認。
屈滄冥勾起唇角:“當然。”
二人滿含深意地對視了許久,屈槐序才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