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自己都好奇怎麼生了這麼兩個兒子出來。
大的愛楚清辭愛的死去活來,雖然本身就有疾病,可楚清辭的離去畢竟加重了他的病,讓他走得更早。
小的又愛虞兮愛的死去活來,事事以她為重,更是個痴情種。
想起這件事來,她就氣兒不順,可虞兮又確實為鳳國改進武器立了大功,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一心想著若閆惜嬌能給鳳逸陽做個側妃,也是好的。
閆惜嬌可比虞兮聽話多了,也更好掌控。雖然有自己的小心思,格局也不如虞兮,可畢竟只是個女人而已,未必人人都像虞兮,主意那樣正,又恨不得讓男人成為她的附屬品。
閆惜嬌若進了靖王府,起碼兩個兒媳婦,一個聰明伶俐為國立功,一個能知疼知冷,對自己兒子體貼入微,閆惜嬌是嫁過一回的人,父親的職業也不比宮尋,做側妃也不算委屈。
“太皇太后,按規矩,宴會散了王爺和王妃一會兒還要來養慈宮給您請安,要不,奴婢們伺候您更衣?”
小宮女看太皇太后還穿著一身常服,忙試探著問道。
太皇太后搖搖頭。
“不必,提前去跟老二和虞兮說一聲,就說今兒他們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改日再來請安也是一樣。”
她對虞兮稱不上多喜歡,但也絕不討厭。她只是從一個母親的角度,本能的不習慣她的身份是自己的兒媳婦罷了。
而鳳逸陽和虞兮那邊,正從世德宮出來要往養慈宮去。
被太皇太后的下人們攔在半路,鳳逸陽笑道:“也罷,這快兩個月沒見了,老太太倒是不想我。”心裡如何不知道她還因為自己傷了閆惜嬌的事兒置氣呢。
只伸手牽了虞兮的手,往回走。
虞兮知道太皇太后對她也沒有什麼惡意,只是本能的不想同她過多相處。她也是一樣的,跟老太太沒什麼共同語言,不去樂得自在。
她卻不知道太皇太后跟鳳逸陽生氣的事,還拿閆惜嬌當成一個溫婉可愛的好姑娘呢。
“‘情’字最讓人心傷,世間人本來聰明的聰明,驍勇的驍勇,雄霸天下的雄霸天下,遇到一個‘情’字,都是一樣的弱小無助。你看屈滄溟,雄心壯志,心裡裝著鞣然的江山,不也難過沈綠濃的美人關。”
虞兮想起屈滄溟和沈綠濃的事,也是感慨萬千。
鳳逸陽停下腳步,微微低頭看她。
“怎麼?”虞兮不解,仰頭與他對視。
鳳逸陽對著虞兮那永遠含著一汪水的眼睛吻下去,虞兮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他的唇蹭了下睫毛,又吻到臉頰上。
“知道‘情’字的厲害,以後就不許悄無聲息地跑掉,留我獨守空房。”
虞兮離家出走的事,始終讓他意難平。一面生氣,一面心疼著這個女人。
“你知道自己在我心裡的分量,以後,真跟我生氣了,就罵我,打我,把我趕出去也行。就是不許自己悄無聲息地跑掉了。”他雙手扶住她的雙肩,低頭認真地凝視那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