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一時間也有些為自己小家子氣的言論不好意思起來。怎麼至於的,自己沒有人家霍得出去便要酸人家麼?又沒有人攔著她宮虞兮梳雙髻,點硃砂痣,又沒有人攔著她酥胸半露,明明是她自己做不到啊。
“我錯了。”虞兮別開眼睛,不好意思直視鳳逸陽。
她那個動不動就不理人的脾氣,鳳逸陽哪裡敢一直取笑她,趕緊湊上去親了親她淺粉色的唇,又哄她。
“我都沒注意沈綠濃什麼樣子,你不喜歡她同我們同乘一輛馬車,再給備一輛便是。畢竟她說是我鳳國的人,幫人幫到底,答應帶到上京了,總不能半路撇下。”
“更重要的是,是你想要看她安的什麼心,本王可不好奇……”鳳逸陽舔了虞兮的嘴唇一下,嚐到了甜頭,於是慢慢加深了這個吻,後面的話堵在二人唇間,聲音越來越含糊。
虞兮被他吻得上不了來氣兒,那點萌生的醋意,早就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別人童顏ju乳,你是又純又妖。”鳳逸陽把玩著手裡的小鴿子,壞心地說。
虞兮明明那樣瘦,該有肉的地方毫不含糊,五官和身材都是無比的妖媚,氣質卻清雅貴氣,不容褻瀆。
她才是真正的人間尤物。
只是這些鳳逸陽從未跟虞兮說起過,最多誇上一句“我家娘子真好看”也就是極限了。
他自小無需嘴甜便要什麼有什麼,對這項令女子開心的技能實在是不夠熟悉。
可若說寵她愛她,又真的是夠寵夠愛。
最近他在嬌妻面前自稱“本王”的習慣都少了許多,虞兮告訴他,她的世界講究人生而自有平等,於是,他便努力給她這個平等。
虞兮被鳳逸陽這句“又純又妖”取悅到,桃花眼閃爍了一下,伸手吊住了鳳逸陽的脖子。
箇中旖旎,不必多提。
又過了兩日,隊伍才浩浩蕩蕩抵達上京。
滿朝文武早已在城門口等待多時。
“眾卿不必多禮。”鳳逸陽在馬車內朗聲道。
虞兮討厭這些繁文縟節,而她攝政王妃、“活閻王”老婆的身份又恰好讓她不必那麼客氣。
於是眾人拜見王妃,稱讚王妃改良的兵器讓將士們如虎添翼時,她坐在馬車上眼皮都懶得抬。
只悶聲道:“平身。”
鳳逸陽用餘光看著自家嬌妻的模樣,被逗得又要笑出來。
她比他知道的要有趣的多,簡直是一個挖不完的寶藏。
虞兮看鳳逸陽要笑她,又扯了一下鳳逸陽的衣襬警告他。
“王爺王妃和大將軍勝仗歸來,於國有功,陛下特地在宮裡擺了接風宴。”
馬車的簾幕大開著,禮官葉尊遠遠看著馬車內王爺王妃琴瑟和鳴的模樣,心裡好生羨慕。他不忘風懷瑾的安排,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