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洗塵改日再說,王妃和將軍一路辛苦,需要休息。”
鳳逸陽看了一眼坐了幾日車有些倦色的嬌妻,又體恤宮承允半年來帶兵打仗的辛苦,對葉尊道。
葉尊只得領命去了。
虞兮自始至終一直觀察沈綠濃的反應,看她坐在鳳逸陽的另一側,圓圓的眼睛認真觀察著眼前的一切,並沒有普通小女孩遇到大場面的驚慌無措。
於是虞兮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隊伍進了城後,虞兮對沈綠濃道:“上京城內很安全,想必屈滄溟手下的人也不會因為府上少了一個歌姬大費周章找到這裡來,我們就帶你到這兒了。”
沈綠濃圓圓的眼睛骨碌碌地轉了幾轉。
只得道:“多謝王爺,多謝王妃姐姐。那我就此告辭了。”
就喊了馬伕停車,自己起了身要下車去。
“啊!”她突然一聲驚呼,人踩到了自己的裙襬,整個人往旁邊的鳳逸陽懷裡撲去。
鳳逸陽坐著,看沈綠濃倒過來下意識地伸手一扶。誰知,沈綠濃眼疾手快,已經實打實地撲在了鳳逸陽身上。
她如雪的雙峰正抵在鳳逸陽的下巴處,不留一絲縫隙。
虞兮坐在一旁冷眼看著,心裡暗自計數。
“一”
“二”
……她心裡想著,如果數到三沈綠濃還不起來,她就要出手了。
誰知,還不待沈綠濃反應,鳳逸陽已經從背後揪著沈綠濃的衣服把她同自己隔開了距離。
沈綠濃畢竟還是個小女孩,臉皮薄,被鳳逸陽扯開,一時間尷尬得不行。
“你自便吧,沈小姐。”鳳逸陽木著一張臉,不悅之極。
沈綠濃只得悻悻地走了。
虞兮本來還一肚子火氣,被鳳逸陽的直男反應逗得“噗”地一聲樂了。
“你還笑!”鳳逸陽看著虞兮的反應,大為不滿。“為夫都要被‘童顏ju乳’給輕薄了,你還笑!”
這幾日,虞兮私下裡給沈綠濃取了個綽號叫“童顏ju乳”,鳳逸陽都學會了。當然,這是他們夫婦間的私房樂趣,不會當著第三個人提。
“哈哈哈哈哈”虞兮忍不住把馬車的木板拍出聲響來,笑個不停。
想想沈綠濃把大胸抵在鳳逸陽下巴上,鳳逸陽那個五官恨不得皺成一團的樣子,她就覺得好笑。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覺得鳳逸陽會撩,技術又好,竟然沒想到他在別的女人面前這樣耿直。真開心,就喜歡鋼鐵直男!
正笑著,被人從身後抱住,懲罰性地對著脖子咬了一口。
“嘶……”虞兮疼得抽了口氣,再也笑不出來了。
“你屬狗的啊!”她扭頭一個白眼,看向幸災樂禍的某人。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由著別人輕薄你相公了。”鳳逸陽傲嬌之極。
“我們果然是多心了,這個沈綠濃就是個小孩子,沒有什麼蹊蹺。”
馬車外傳來宮承允的聲音。
“那得看她還會不會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