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怕尋親是假,藉機接近鳳逸陽想要暗度陳倉救出屈滄溟是真。
沈綠濃特地到鳳逸陽左邊坐下時時,虞兮用餘光都感覺到了鳳逸陽的殺氣。
她不動聲色地扯了一把鳳逸陽的衣袖,安撫了他隨時要爆發的怒氣。
全世界也只有虞兮勸得動鳳逸陽,被她扯了扯袖子後,他雖然還冷著一張臉,卻真的垂著眼沒有言語。
“你幾歲了,家在上京哪裡啊。”
虞兮坐在鳳逸陽右側,神色自如地越過他與坐在左側的沈綠濃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王妃姐姐,我今年十五歲,我爹孃之前在上京夜市上做小生意,我很小就被人帶到鞣然了,也不知道我爹孃還在不在上京了。”
沈綠濃顯然是見過些世面的,外人看來虞兮是鳳國的攝政王妃,同她沈綠濃雲泥之別,可她回答起來不卑不亢,絲毫沒有一般百姓家的小女孩那種膽怯。
可沈綠濃十五歲,在這個時代已經是成年了,說話時還努力做出一副孩童般天真無邪的樣子,也是難為她了。
虞兮心裡暗自吐槽沈綠濃裝可愛,嘴上卻說:“時間這麼久了,未必能第一時間找到你爹孃。不過你既然逃出來了,也不用怕被抓回去,屈滄溟目前是我鳳國的人質,他縱容底下的人擄走我國百姓,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算了。”
說罷,又側身歪著頭看向鳳逸陽。
“既然屈滄溟對我用烹煮之刑,想必他也是喜歡的,不如,我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
她一隻手勾住鳳逸陽脖子,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我要親自把他燙熟的肉用鐵刷子刷下來才能解心頭之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虞兮看著沈綠濃的身子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好似被開水燙到的人是她一般。
鳳逸陽知道虞兮說這一番話不過是測沈綠濃的反應,卻享受她此刻難得主動的親暱。
扶住她抵在他肩上的下巴,扭頭對著水紅色的唇親了一下。
“啾~”
小小的聲響讓馬車裡一時間風月無邊,虞兮的臉又悄悄紅了。
她明明接受了現代教育,卻依然無法接受在外人面前親熱,比鳳逸陽這個老古人保守的多。
“何須王妃娘娘親自動手,本王找幾個手勁兒大的刷,你在一旁坐著喝茶觀看,可好?”
他倒是願意陪她演戲。
虞兮點點頭。
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道:“是不是不能讓他死啊?死了就不好給我大鳳國換城池美田了。”
“沒關係,有半口氣吊著就好,其他的,全由本王的王妃娘娘做主。”
鳳逸陽寵溺地點點虞兮鼻尖,配合之極。
虞兮滿意地點點頭,又對沈綠濃說:“到時候,王妃姐姐帶你一同觀看屈滄溟那個混蛋受刑,給您伸冤。”
沈綠濃顯然被虞兮所言嚇到了,原本紅撲撲的小臉都有慘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