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看見一張精氣神兒十足的漂亮面孔放大在自己面前,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換了個別人,受了這樣的驚嚇,大病一場都是輕的。看虞兮狀態不錯,他在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大寶,你是不是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不睡覺的。”虞兮已經穿了衣服,她軟軟地趴在他胸口,雙手扒著他的眼皮說。
他的黑眼圈太重了,昨天沒注意,今日一看她都有些心疼了。
大寶這個稱呼,是她私下為鳳逸陽發明的。是“心肝大寶貝”的簡稱,卻是頭一次當面叫他。
“你叫我什麼?”
鳳逸陽伸手摟著她,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怎麼......不可以嗎?”虞兮不明所以。
“可以,大寶是什麼意思?”
“就是心肝大寶貝的簡稱。”
“哦?”
鳳逸陽夜裡疼的時候還想著要醒了收拾她,被她這一句“心肝大寶貝”哄得又沒了脾氣。
“再叫一聲給為夫聽聽。”真好,娶了世間哪個女子,他都是王爺,可娶了她,他是心肝大寶貝。
“哼”虞兮傲嬌地仰仰下巴,“想聽啊,你把我哄開心了才行。”
“小沒良心的,昨夜裡你踢了本王的弟弟,本王都沒有收拾你,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鳳逸陽看她傲嬌的小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只有個哥哥,還去世了,哪裡有弟弟?”虞兮不解。
鳳逸陽看怪物般的看了她一眼。
虞兮突然就明白了,又羞了個雙頰緋紅。
鳳逸陽拉著她的小手到被子裡去,強迫她安撫了他的“小小陽”好一陣兒,才肯放了她。
“不要臉。”虞兮紅著臉淬他。
感覺到那個生氣勃勃的小女人又回來了,鳳逸陽也好一陣兒開心。
二人鬧夠了,虞兮又拉著鳳逸陽問個中原委,鳳逸陽才把她困在被窩裡,開始細細地講給她聽。
原來,自從虞兮協助鳳國軍隊改良了兵器之後,她就被鞣然盯上了。虞兮寡不敵眾,被擒是在所難免。斐孤辰自告奮勇去出手,無非聽說鳳逸陽的妃子性子烈得很,怕她反抗之下受了傷。
且說鳳逸陽知道虞兮人在邊塞後,連夜帶了數十暗衛千里追妻。他心裡有事,也和虞兮去奔宮承允時一般日夜兼程,根本不許侍衛們休息。
斐孤辰的信鴿到靖王府時,鳳逸陽已經離開一夜了。靖王府的司信吏一看是邊塞來的鴿子,知道耽擱不得,只好送進了宮先給皇帝鳳懷錦過目。
鳳懷錦雖小,卻是個明察秋毫的主兒,他知道虞兮在鳳逸陽心裡的分量,又趕緊從上京派人日夜兼程地追了去。
待信件到鳳逸陽手裡時,他已經快到寧城了。
“告訴斐孤辰,我的女人若有任何差池,拿他是問。”鳳逸陽到寧城的第一時間先衝進二人互通訊息的茶肆,留下一句話便走。
之後趕忙到了軍營與宮承允商量對策。
暗中保護虞兮的兩個將士並沒有死,只是被斐孤辰點了昏睡穴罷了。
屈滄溟的隊伍走遠後不久二人醒來,其中一個在衣襟內發現了一張包著石子的字條。
“人質安全,切勿輕舉妄動,一切等鳳。”
二人不解,趕忙回去把字條交給宮承允。
宮承允將信將疑,心裡擔心虞兮的安危,卻又怕輕舉妄動只會給妹妹帶來麻煩,只得耐著性子等了三四日才等到鳳逸陽。
鳳逸陽和宮承允兩人一碰頭,又趕忙找了陳和、劉錦商量對策,才上演了昨日這一出“太子換虞兮”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