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抓到鞣然太子的?”這是虞兮最為好奇的問題。
“屈槐序為人好附庸風雅,鞣然有個字畫店是他常去的地方。我派人設了埋伏。”鳳逸陽道,“當然你也功不可沒。”
虞兮不解,用眼神詢問鳳逸陽。
“你發明的毒氣起了很大作用,我們用在了屈槐序的幾十個護衛身上,無一倖免。”
想到當時的場景,虞兮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做的口罩並不能百分之百防禦,鳳逸陽和哥哥他們也很危險。
“你怎麼樣?”虞兮趕緊拉著鳳逸陽的胳膊要搭脈。
鳳逸陽伸手又按住了她。
“放心,你的解藥我們是提前服了的。”
看來,斐孤辰這幾日由著她胡鬧,要什麼給什麼,也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他答應了鳳逸陽自己會照顧好虞兮,這幾日裡便想盡一切辦法護她周全。
至於斐孤辰在屈滄溟要動刑時才通知鳳逸陽救人,也不過是給了鳳逸陽一個憤怒的理由。只有這樣,他臨時起意抓了屈滄溟,才說得過去。
“斐孤辰為什麼願意幫你?”
虞兮看斐孤辰一身正氣又驕傲,絕對不是個通敵叛國之輩,很是疑惑。
“鞣然皇室的一些做法傷了他的心。”鳳逸陽柔聲道, “這些,以後我慢慢告訴你。”
“好吧。”
虞兮點點頭,也不追問了。
她突然想起臨別時斐孤辰眼裡的哀傷神色,以及自己曾經同斐孤辰說若不是立場不同,他們很可能成為朋友。
“斐孤辰對我還挺好的。” 她突然沒頭沒腦地說了這麼一句。
一句話又惹翻了鳳逸陽的醋罈子。
鳳逸陽翻個身把她壓在下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幹嘛?”虞兮不明所以,剛才不還聊得好好的麼?
當身上的衣服被鳳逸陽蠻力扯下時,她再愚笨也知道他要幹什麼了。
……
又被鳳逸陽鬧了半晌,二人起床時已經到了下午。
“我帶你去四處逛逛吧。”饜足的鳳逸陽脾氣變得異常的好,拉了虞兮的手就要帶她出去。
虞兮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來。
“ 真的可以嗎?”
上次哥哥只帶她轉了小半天,還是看草原和山坡,她打心眼裡還是真的想四處轉轉。
然而寧城處在邊陲地界,平日裡戰火不斷,虞兮又剛被劫去做了七天人質,如今重獲自由,難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
鳳逸陽看在眼裡,如何會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呢。
“當然可以。”
他憐愛地摸摸她的頭,哄道,“等晚一些我帶你去放孔明燈。”
司徒南風帶她放蓮燈的事鳳逸陽始終耿耿於懷,寧城沒有護城河,鳳逸陽只好藉此機會帶她去孔明燈。
鳳逸陽身手了得,又總有一些暗衛隨性保護,他自信帶虞兮出門沒有什麼問題。二人便沒有喬裝打扮,只穿了常服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