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男人看著她嬌美的睡顏,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這樣危險的環境下竟然睡得這樣香,也不知這個女人的腦袋是怎麼長得。
本來虞兮還仰靠在背後的馬車上,後來人慢慢地往一旁倒去。
“咚”地一聲,她的頭撞在堅硬的木頭上。
在深度睡眠裡的小女人,就這樣被驚醒,桃花眼裡瞬間蓄滿了淚水。
她輕聲嘀咕了一句什麼,人再次坐直,用最初的姿勢睡了過去。
“我要是不把她劫過來,到現在還騎著馬往上京趕呢。鳳國的女子一個個嬌滴滴的,這個攝政王妃倒是不一般。”斐孤辰道,伸手扶著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
屈滄溟在一旁冷眼看著。
“差不多就得了,你要真對她動心,那個活閻王也饒不了你。依照本宮的意思,趁著神不知鬼不覺,無人知道她被我們劫來,嚴刑拷打一番,問出那個羊膀胱兵器的配方。之後,一了百了。”
屈滄溟怕吵醒虞兮,放低了聲音對斐孤辰道,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個殺人的姿勢。
他得知了虞兮回程的訊息,原本是派自己的幾個得意護衛去抓的,誰知斐孤辰主動請纓,才讓他去了。都是男人,他如何看不出斐孤辰對她動了別的心思?只是,自己要做的事始終不能忘。
斐孤辰只是盯著虞兮的睡顏發呆,過了許久,才道:“萬萬不可,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正如她所說,若真的被鳳逸陽知道了她被你所害,一切的努力,可都付諸東流了。”
“那怎麼辦?打不得殺不得,不就白綁了?”屈滄溟也是個急性子,忍不住問。
“慢慢耗著,好吃好喝地軟禁她十天半個月,多嚇唬嚇唬,想要的配方也就拿到了。何況,人是好好的在我們手裡,再去跟鳳國的攝政王談條件,就可以獅子大開口了。”斐孤辰不急不徐地說著,好像有十足的把握。
“那就依你。”
……虞兮故意裝睡,想看看二人的意圖,腦袋撞地也是有意為之。如今聽著二人在馬車上小聲地打如意算盤,心裡不由地冷笑起來。
也不知哥哥和鳳逸陽能不能猜到自己被誰劫持了。她默默地想,反正前十天半月不會吃苦頭,只希望他們來得快一點啊。
閉著眼睛在斐孤辰肩上靠了許久,真的迷迷糊糊進入了夢鄉。
待虞兮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已經在床上了。
“你醒了?快來吃點東西吧。”斐孤辰端著些清粥小菜過來,柔聲道。
虞兮做起來靠在床頭上,冷著一張臉,也不肯吃東西,只環顧四周,看只有斐孤辰一個人,用下巴指指門口道:“你去把門關上。”
誰料,斐孤辰看她這樣的舉動,不由得笑了。
“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就不太方便,你還要我把房門關了,那不才可真是卻之不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