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以為太皇太后從未體驗過愛的滋味,殊不知她年輕時也是受過專寵的。
她感慨先祖皇命短,紅了眼眶。
宮人忙打了自己一巴掌道:“好端端的,怎麼跟太皇太后說起這個了。奴婢真是該死。”
太皇太后本來因為兒子的痴情很是意難平,想起自己的種種過往,頓覺寬慰不少。
“罷了罷了,明個去問問老二的王妃到底有訊息了沒有。宮虞兮不回來,他一直這麼消沉著,也不是個長久之計。”
太皇太后說,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
宮承允那邊有了妹妹的協助,簡直如虎添翼,這哪裡是兩軍交戰,分明是火器時代與冷兵器時代的交戰。
火器毫無懸念地贏了,鞣然國被打得落花流水元氣大傷。
原本還膠著狀態的的兩國之戰,一時間捷報頻傳,鳳國上下舉國歡慶起來。
那日,鳳逸陽難得出現在鳳懷錦的書房,頭一次打起精神來。
“劉錦在信中說他們最近改良了兵器,用上了一種叫手**的東西對嗎?”他焦急地問,“他們還有很多新型兵器,還學會了用毒?”
鳳懷錦不明白為何鳳逸陽如此激動,還是乖巧地答:“是啊,皇叔。我也很意外他們的變化,不知道又請了什麼高人。”
鳳逸陽喜出望外,能想出這麼離奇方法的,還有何人,一定是虞兮!
“是你皇嬸。”鳳逸陽篤定極了,難怪他四處尋遍了都沒有她,一定是躲在了軍營裡。
“皇叔,何以見得就是皇嬸呢,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進軍營的道理,皇嬸怎麼可能躲進軍營去呢。”鳳懷錦不敢相信。
鳳逸陽勾起唇角,愉悅道:“宮虞兮是常人麼?”
她做的事,都是普天之下獨一無二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她一介女流敢用開刀的方式給別人治病呢?她不還是親自給忘憂公主做了什麼“手術”。
用羊膀胱塞了麵粉做**,聞所未聞。這樣稀奇古怪的主意,一定是她想出的。
何況他們還學會了用毒氣,虞兮醫術高超,會用藥就會用毒,一定是她!
“那我替皇叔寫信問問劉錦也好。”鳳懷錦只當自家叔叔找了魔,忙說道。
“不必。”鳳逸陽趕忙阻止。
開玩笑,他寫信問不就打草驚蛇了麼!
虞兮出走半月,鳳逸陽一直渾渾噩噩。此時有了線索,精神百倍起來。
他趕緊命人收拾行囊,備上馬匹,連夜往邊塞方向去了。
虞兮幫宮承允打得鞣然落花流水,聰明如她,又怎麼會想不到自己行蹤已經暴露?雖然刻意交代不需提她在軍營,但是她知道鳳逸陽一定可以猜到。
她跟宮承允商量一同回去,畢竟她還要繼續報仇。但宮承允哪裡脫的開身?
雖然鞣然元氣大傷,畢竟是沒有簽署投降書的。鞣然一天不真正投降,宮承允一天放不下心來。
虞兮又不會打仗,最佳化了武器就是立了大功,她準備辭別宮承允再回上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