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臥房內,鳳逸陽也不肯老實。
他耿耿於懷鳳離淵說虞兮不好,更耿耿於懷虞兮不在,太皇太后便張羅著為自己選妃。
他可是答應過虞兮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納妾的。
他失去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可別人都不在意!
丫鬟們看王爺又喝醉了酒,都趕緊手忙腳亂地跑來伺候。鳳逸陽心裡不痛快,往榻上一靠,就要趕人。
有丫鬟跪在地上要替他脫鞋,也被他轟了出去。
丫鬟們看自家主子這個模樣也誠惶誠恐,嚇得躲了出去。
突然一道柔美的女聲響起。
“王爺可睡下了?”
來者除了閆惜嬌還有誰?
王府戒備森嚴連鳳離淵來都有人通報也不知識,也不知閆惜嬌怎樣進來的。
丫鬟們連忙行禮道:“許夫人,王爺飲了酒,正要歇息,您改日再來吧。”
閆惜嬌也不惱,只把食指放在唇間做了個“噓”的手勢,就要推門進去。
熟悉鳳逸陽性情的丫鬟連忙伸手攔了,低聲道:“使不得許夫人,這個時候打擾,王爺見了又要生氣。”
閆惜嬌哪裡聽得進去,只溫溫柔柔道:“我同王爺青梅竹馬,一同長起來的。王爺什麼脾氣,我還能不知道嗎?今日我進去了,有什麼事自然自己擔著,不會連累你們。”
一番話說的丫鬟們也不好再勸,只得尷尬地望著她。
“你們都下去吧,我來照顧王爺。”閆惜嬌又說。
丫鬟們如蒙大赦也就去了。
鳳逸陽喝了一罈多酒,剛回房時只覺頭暈目眩,又跟鳳離淵生著氣,在床頭靠了一會兒後,撐不住睡著了。
衣服也沒有脫,鞋子也沒有脫。他皺著眉仰面躺在床上,難得露出疲態來。
“兮兒,快回來吧。乖,我再也不把你關柴房了,也不欺負你了,更不會故意說話氣你。”他在睡夢裡喃喃自語,好像虞兮真的在眼前一般。
閆惜嬌進來,就看到這樣一番景象。
“王爺!”她柔聲呼喚。
鳳逸陽只是充耳不聞,還在自言自語。
“臭兮兒,寶貝。我好想你啊。”
說的全是些私房話,是閆惜嬌不曾聽過的甜言蜜語。
閆惜嬌聽在耳內,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愛得這個男人心裡只有宮虞兮。
二人情愫暗生時,閆惜嬌也不曾聽鳳逸陽說過這樣的情話。她只道他為人驕傲矜持,不會哄女人,誰知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因為他未曾到情深處。
閆惜嬌咬緊嘴唇,用帕子擦了一下眼淚。
“王爺,是我。”她湊到鳳逸陽耳邊柔聲說。“我是阿嬌。”
鳳逸陽根本沒有反應。
閆惜嬌只能蹲下身去替鳳逸陽脫了鞋,又去解他的衣裳。
“王爺,你喝醉了。”她湊在他耳邊呢喃。
把他調整成最舒適的姿態,又解開自己的衣裳靠過去。
“兮兒。”鳳逸陽迷迷糊糊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