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在即,宮承允平時都是寸步不離軍營,這次妹妹來了,實在是想帶她四處轉轉,才出來了半日。
聰明如虞兮哪裡看不出哥哥的憂心,玩了小半日便喊累了,吵著要回去休息。
宮承允看著這個小丫頭忍不住露出寵溺的笑來。日夜兼程騎了三日馬行了上千里路來找他都不喊累,在草原上走幾步就累了?還不是怕他放心不下軍營。
這個孩子心細如髮,難怪要一個人承受那樣多。
回軍營後,虞兮看將士們在排兵佈陣,營外大大小小的陷阱就挖了十幾個,荊條銳刺這種用來攻擊敵人馬蹄的工具更是鋪了滿地。
虞兮看他們佈陣,覺得有趣,順手從腰上摸出一隻小瓷瓶來,倒了些暗黃色的液體在那些荊條上。
“這是什麼?”宮承允問。
“我自己研製的一種藥,紮在馬身上會出現幻覺,可能會受驚,把人摔下來。”
虞兮解釋道,又問:“今晚鞣然會有行動嗎?”
宮承允點點:“秘探來報說敵軍那邊有些異動,最好防患於未然。”
虞兮看了看鳳國士兵們用的兵器,都是最傳統的刀槍劍戟斧䟠鉤叉,心說鞣然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這要是有顆***,整個鞣然都得夷為平地。這場仗也不至於打這麼多年。
當然,***對普通平民百姓的傷害是不可逆的,是下下策。虞兮一個醫學生,更不可能徒手造個***出來。
不過她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二十一世紀掌握的一些知識都用得上。今日天色已晚,明日為哥哥出個最佳化武器的方案,希望對哥哥有所幫助。
是夜,宮承允沒有回自己營帳,特地點了燈在虞兮的帳篷外一直坐到三更。
虞兮幾次披衣起來要跟他一起守,都被宮承允趕回去睡覺,無奈之下自己先睡著了。
直到幾聲此起彼伏的戰馬嘶鳴聲響起,他才拿上長矛跨馬而去。
“保護好我妹妹。”
虞兮聽外面大喝一聲,跟著心裡一緊。
接著是兵器碰撞聲,人的慘叫聲,馬的嘶鳴聲,一響就是半夜。
虞兮屢屢披衣起來,都被值班的將士勸回帳內。
“哥哥每天如此嗎?”她忍不住問。
“倒不是每天,不過鎮守邊疆就是如此,說不好哪天就打起來,需時刻警覺。”
將士如實答道。
虞兮心裡又是好一陣擔憂。
哥哥在外鎮守多年,人多說護國大將軍風光無兩,全族人都跟著受廕庇。
可哥哥每日裡這般危險,又是誰能體會到的?
天矇矇亮時,鞣然兵被擊退,宮承允等人捉了幾個戰俘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