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妙雲庵毫無出家人的潔身自好,反而個個一臉媚相,一身媚骨,虞兮在心眼裡看不上她們,站在一旁並不言語。
反而在心裡感慨,這個閆姐姐這樣美麗溫柔,竟然在守寡。
閆惜嬌燒香時,她假託想要小解,問了小尼姑便所的方向,溜了出去。
半柱香的時間,虞兮把妙雲庵轉了個遍,除了打掃的尼姑們,並沒有見到借住的客人。
找了個看著老實一點的問起來,也說近日沒有客人來。
可見鳳晴嵐出門禮佛都是藉口罷了。
虞兮尋了個空,只好悻悻然回去。
回去時閆惜嬌還沒走,正在大殿外等她。
“咦?閆姐姐,我以為您先走了。”她趕忙跑過去。
閆惜嬌笑道:“天黑了,你自己下山太危險,帶你一程。”
還是好人多啊!直到坐上閆惜嬌的馬車,虞兮心裡想,也暗暗做著下一步打算。
“你家在哪裡啊,我讓人送你。”
到了山腳下,閆惜嬌說。
虞兮趕緊制止,道:“不必,閆姐姐,我家也在上京,如今出城是有別的事要做。上京城雖大,貴族也就那麼幾家,你我總會再次相會。”
閆惜嬌便也就不再強求,笑著看虞兮下了馬車揮手再見。
“小姐,這位小姐難道不是……”
閆惜嬌的貼身丫鬟在虞兮走後忍不住問。
閆惜嬌點點頭,從身旁的包袱裡拿出一張畫像來,正是鳳逸陽貼滿城的那張。
她拿著畫像認真端詳了好一會兒,突然說道:“王爺他如今真是變了口味。”
“小姐,王爺骨子裡肯定還是喜歡您這種溫柔似水的。這個王妃,就是長了一副好皮囊,暫時迷惑了王爺罷了。”
小丫鬟怕閆惜嬌傷懷,連忙勸道。
閆惜嬌搖搖頭:“小翠,休得胡說。我已經嫁做人婦,和王爺不可能了。”
說起這個閆惜嬌,可是大有來頭。
閆惜嬌的父親閆肅是朝中太傅,輔佐教育過先皇鳳逸臣、攝政王鳳逸陽,以及如今的少年皇帝鳳懷錦。
閆肅同鳳氏皇族的關係,就好比諸葛亮和劉備,閆惜嬌也是個自小長在宮裡的。她比鳳逸陽小一歲,自小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感情自然是尋常人不能比的。
年幼時幾個般般大的孩子一起玩耍,還是太后的太皇太后都要問一句:嬌兒長大了是想嫁給南風還是逸陽啊?
閆惜嬌自然只是捂著臉咯咯笑,倒是鳳逸陽,確實說過要娶惜嬌妹妹做王妃的話。
不過世事難料,鳳逸塵駕崩,鳳逸塵過早地承擔起了家國天下的重任,又因為師門的內功心法要求自修煉之日起保持二十年童子身,便一直沒有向閆惜嬌提親。
再加上鳳逸陽有“活閻王”的名聲在外,戾氣太重,閆太傅也並不願將女兒嫁與他。閆惜嬌一直等到二十歲,被閆太傅婚配給了安南侯許廣,兩人的情愫,也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