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在一旁看著又想笑,要知道你喜歡這個,她一個行醫的,給她稱上兩斤也使得。別說兩斤了,二十斤也有啊。
鳳逸陽遠遠地望過來,好奇得很,心想著宴會散了一定得問問她在笑什麼,這麼開心。
“這個啊,叫壓襟,可以別在領口的盤扣上。”鳳離淵模樣生得好,又眉眼含笑地望著望著蘭忘憂,她都不由地呆了一呆。
“謝謝你,我喜歡。”蘭忘憂愛不釋手地把玩了一會兒,就自行別在了衣襟上。
“人比花嬌。”鳳離淵讚歎。
“呵呵,”鳳逸陽看二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禁笑道,“忘憂公主是瀾滄第一美人,可不是人比花嬌麼。肅親王也到了應當婚配的年紀,對忘憂公主又有這份心思,不如,由本王做主,派了官媒與九皇子和忘憂公主一同回瀾滄,替你提親。”
鳳逸陽明明知道蘭忘憂的心思,還在這兒亂點鴛鴦譜,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虞兮在一旁看著,趕緊用眼神詢問鳳逸陽。對方好似知道她會問似的,就在那兒等著她。待她望過去,就對著她眨了下眼。
敢情,這是套路啊!
虞兮突然明白了,又悄無聲息地勾起了唇角。
“皇叔此言差矣,自古婚配講究你情我願,我這邊自然是求之不得,還不知道忘憂公主的意思不是。”鳳離淵跟鳳逸陽約好了唱這出戏,自然順著鳳逸陽的話說了下去。
“一切啊,還要看忘憂公主的意思。”鳳離淵的眼裡好似佈滿了星辰,一瞬不瞬地望著蘭忘憂道,“只可惜離別在即,還望太皇太后和皇叔能行個方便,讓我宴會散後陪忘憂公主去後花園走走。”
“你這孩子,倒是直爽!”太皇太后眼見著自己親兒子跟蘭忘憂沒戲了,又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也樂得撮合鳳離淵。
蘭忘憂身份特殊,沒有被人這樣直截了當地追求過,一時間也有些茫然無措。
虞兮託著臉從人群裡遙望司徒南風,只見他手執酒杯,面無表情地盯著眼前這一幕,眼神冷得像藏了萬年的寒冰。
這是奏效了啊,虞兮暗想,忍不住又對著鳳逸陽投去讚賞的一瞥。
那人好似永遠在等她,她望過去,就能正好對上他幽深的眼睛。
“肅親王一表人才,若真能和忘憂公主婚配,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是啊,也不枉兩國世代交好,這門親事若成了,必是一段佳話。”
眾人看太皇太后有撮合之意,不知是誰起了頭,紛紛應和。
“既然是本王的提議,本王索性好人做到底,明日靖王府搭臺唱大戲,為九皇子和忘憂公主餞行,請肅親王務必到場。”
鳳逸陽見虞兮高興,忍不住跟著勾起唇角,又補了一句。
“諸位大人想來的也儘管來,不必拘謹。”
眾人又紛紛應和,稱攝政王聖明。
司徒南風那樣不露聲色的性子,自始至終一言未發,宴會未結束,便假託有事離席了。
宴會後,虞兮未回宰相府,她的轎子遠遠等在宮外面,待鳳逸陽的轎子一出來,就掀了轎簾招呼他。
鳳逸陽還在琢磨怎麼小女人走的那樣早,宮外面遇見了,不由地心裡一喜。
“怎麼樣?”他也掀開轎簾得意地挑眉問她。
“你太聰明瞭,人也選的好。”虞兮真誠誇讚。
鳳離淵人才品貌都是出眾的,出身也好,換個別的人,司徒南風還未見得往心裡去。
鳳逸陽被她一誇,就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