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忘憂難得的有些害羞。
“不一樣嘛”她小聲說,低下頭去。
近情情怯,也就是這個意思了。
虞兮看著她感慨萬分。蘭忘憂喜歡鳳逸陽的時候多麼囂張啊,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可如今對司徒南風卻是大不相同的。
她看著這個女孩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沒關係,你先什麼都不要做。等我回去那天即便司徒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我也會表白的。”
蘭忘憂拉了虞兮的手,認真道。
事已至此她也不好插手了,只能回去跟鳳逸陽私下唸叨。
鳳逸陽本就寵她,哪裡看得她傷感,抱在懷裡哄道:“忘憂是瀾滄第一美人,跟了司徒還委屈了他不成?他裝得一本正經,心裡巴不得呢。再說了,退一萬步講真不願意,蘭帝要他做駙馬,他也違抗不得。”
虞兮往後靠了靠,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別亂動。”鳳逸陽又啞著嗓子制止她。
虞兮知道他是怎麼回事,不敢亂動了,又說:“話雖這麼說,可感情求的是兩情相悅,王爺你想想,若是你喜歡我,但我不喜歡你,迫於淫威跟你在一起,你會開心嗎?”
鳳逸陽很不喜歡這個假設,不贊同地看著虞兮。
“本王英俊瀟灑,智慧超群,你憑什麼不喜歡本王?”
“我是說‘若是’又不是說真的……”虞兮解釋道,心想鳳逸陽的臉皮也不知道隨誰,城牆一樣厚。
“若是也不行,不許拿我們舉例子。”鳳逸陽犯了犟脾氣,一般說,一般不老實地把手順著她的袖口伸進去。
她斜坐在他懷裡,也不阻止,由著他把手對著自己滑膩的玉臂一通摸。
“那就用先皇和我母親舉例,先皇也可以用強權逼著楚清辭為妃,為什麼要用愛情打動她呢?”虞兮另一隻自由的手學著鳳逸陽的樣子也伸到他的袖口去摸他,鳳逸陽呼吸一滯。
“不許玩火。”他道,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也把她不安分的手拿出來。
虞兮的眼神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之色,又被鳳逸陽捉個正著。
“小淘氣。”鳳逸陽捏捏她鼻子,眼裡都是寵溺。
“你說,先皇為什麼要用愛情打動楚清辭呢?”沒得到回答,虞兮又問了一遍。
“因為先皇想要的不是一個溫香玉軟的肉體,而是一顆同樣愛他的心啊。”鳳逸陽正色。
“忘憂公主也一樣,想要司徒兄的心啊。”
蘭忘憂之前不管鳳逸陽怎樣,都吵著要嫁他,不過是因為她的目的就是嫁給鳳逸陽。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怎樣,嫁了就行。
但司徒南風不同,從最初蘭忘憂想要他覺得自己美,到後來因為虞兮的事吃醋,她很在意他如何看她。
鳳逸陽本來不想管他人兒女情長的事,可他看不得自己的小女人為此苦惱,只得摟著她安慰。
“不用擔心,交給我去處理,好不好。”他與她鼻尖相抵,又要吻她。
虞兮一聽來了精神。“真的?”她問。